萧恒当众挑战程煜(第1页)
萧恒当众挑战程煜
清浅挥退那些正在干活的家丁,几个人拿着锹铲退下,院中终于没有了旁人。
清浅端起程煜推过来的茶水,对南苍先生道:“前辈,秦王小殿下中毒一事,您若查出眉目了,就告诉晋王殿下吧。”
听清浅还是一口一个“殿下”的叫自己,程煜有些不悦的蹙了蹙眉头。
不过南苍先生倒是应道:“有啊!”
应完,又对程煜道:“你记得叫你的人再去你曾住过的居所查一查,最好能取回一些东西来,这样我就能确定,你与程焕是不是被同一个手法下的毒。”
程煜点头,“好,您说要取什么东西来。”
南苍:“香炉内的用香,尤其是寝殿内的安神香,熏衣的香料,粉刷大柱的漆,还有看看屋内摆放的,是不是有水仙花。”
程煜:“啊?难道这些东西里都被下了毒?可若是如此,内廷司的人不可能查验不出。”
南苍:“不是,不是这些东西里被下了毒,简单点给你解释吧,重华宫内,用的安神香没毒,给程焕熏衣服的香料也没有毒,给重华宫粉刷大柱的漆也没毒,但是这三个东西混在一起便有毒了,加上屋内摆放的水仙花本身也有微微的毒性,正好可以将另外一种毒性催发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程焕便和养在毒气笼子里没什么区别了。而且越是小孩子,越容易遭殃。”
顿了顿,看着程煜满目震惊,南苍继续道:“虽然这些东西散发出的气味是暂时的,开个门窗散一散多半便没了,但是安神香日日要燃吧!衣服每日要换新。大柱的漆挥发的时间最长,我听闻上次给重华宫补漆是一年前,虽然我用鼻子没闻出什么味道,但是刮了一块漆放到水里融了一会儿,拿我泡过药水的银针一试,还是有毒。”
说到这里,南苍拍了拍程煜的肩膀,可怜见儿的叹道:“我估计你们肯定得罪熟人了,不然完全没有必要用这么高明的下毒手法,肯定是为了排除自己的嫌疑,不显山不露水,让你们兄弟两个自然而然便死了。”
程煜面色阴沉,神情严肃,听问南苍的话,点点头,“先生所言极是,我大概能猜到是谁干的。”
还能是谁?即便内廷司也是各司其职,能完成大局的调度,细致做到各宫用什么香料,除了当年的母后,便只有辅佐母后处理六宫事物的高小小。
南苍先生倒是来了好奇心,问道:“是谁干的?”
清浅见程煜神思郁结,连忙出言周旋,对南苍先生道:“既然已经知道下毒手法,南苍先生可知如何破解?晋王殿下倒是还好,程焕可是早晚都要回重华宫的,总不能明知有毒,还让他去送死。“
南苍先生想了想,有些为难道:“倒是可以做一些避毒香囊戴在身上,却也是治标不治本,终归每日与毒气打交道,多少还是会损身。”
见程煜蹙眉不语,清浅知道他此刻应是又恼又恨,于是问道:“南苍前辈,那有没有治标也治本的法子?”
南苍先生笑着答:“自然是有!一个是找到毒医北辰,他一定可以彻底给他们兄弟两个解毒,然后便是将那重华宫重修一番,或者重新配上各种熏香,益补程焕的身体。”
清浅问程煜:“更换皇子的用香难吗?”
程煜这才呼出一口长气,沉声答道:“说来也不难,高贵妃一句话的事,可是……”
程煜摇头,高小小怎么可能轻易更换重华宫的用香。
见状,清浅也犯了难,叹声道:“若是如此,重修重华宫岂不是更不可能。”
片刻安静后,程煜忽然开口道:“不,也许重修宫殿反而更容易些。”
清浅与南苍先生诧异对视一瞬,便齐齐看向程煜。
程煜看了看二人,缓缓吐出两个字:“放火!”
……
皇城内的比试正式开始,皇帝早早退朝,率领文臣武将来到主观礼台上。
这比试的十人是抽签两两对抗,此刻已经开擂许久,不过第一轮的两人尚未分出胜负。
皇帝侧目看了看另一侧的观礼台上,申屠清浅依旧纱巾照面,旁边的沈圆慧倒是笑容温婉,还不时的俯到清浅耳畔说上几句。
当年若不是申屠沛在秋围时从狼群中救下沈圆慧的兄长,出尽了风头,大概这大魏第一美人早已成为自己的后宫之一。
皇帝一声叹息,满是遗憾,这才看向擂台之上。
齐王败擂的事皇帝早已知晓,输给萧恒,倒也是在皇帝的意料之中,但是皇帝万万没想到,齐王竟然已经把苏云汐的肚子搞大了,还当众被戳穿!更没想到程煜能够胜了萧恒。
眼下再回想起程煜乖顺的同意与苏府解除婚约,甚至还贴心的出主意,更换龙凤帖,皇帝忽然就恼了起来。
不过与其说恼,不如说皇帝再次对程煜产生了嫉妒。因为根本不是皇帝自己从程煜身边拿掉了苏府这棵摇钱树的助力,反倒是像被程煜一步一步引进了他的陷阱中,而自己身为猎物,反而还在陷阱中自鸣得意。
皇帝老子被废太子给套路了,还是如此徐徐图之、不知不觉。想必程煜早就厌弃了苏云汐,却假皇帝之手随了他的心愿,皇帝越想越可怕,若是程煜有心造反逼宫,恐怕自己一点与之对抗的能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