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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不行。”岑任真多余又解释了一句,“我还要上班。”

霍乐游眼神极其无辜:“我只是想亲亲老婆。”

至于到底亲哪里,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也不知是羞还是气,岑任真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滚蛋。”

岑任真只是想把他的脑袋从自己的口口推开,谁知霍乐游自己撞上来,还握着她的手:“老婆的手疼不疼?”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掌心,很轻地亲了一下,就是刚才打他的那只手。然后又亲了一下,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像一只做错事但不知道自己错在哪的大型犬,只知道摇尾巴。

门外有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门口。

岑任真的身体先于意识绷紧了。

敲门三声后,雪姨的声音隔着门传来,“真真小姐,你起床了吗?”

昨晚到家时间已不早,她怕自己上班迟到,特意发了消息让雪姨第二天提醒自己起床。

现在看来这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事情。

非常、极其、特别有先见之明。

霍乐游动了动,似乎想继续刚才的事。她瞪他一眼,伸手按住他的额头,把他往后推了推。他没反抗,就着这个姿势,嘴唇微微抿着,表情无辜极了。

岑任真深吸一口气。

“雪姨,”她开口,“我起来了,你去忙吧,不用再叫我了。”

“好。”雪姨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早饭在楼下,你记得下来吃早饭,不要再睡过去啊。”

脚步声渐渐远去。

岑任真屏息听着,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岑任真抽回腿,往浴室走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他从床上爬下来。她没回头,进了浴室,正要关门,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卡住了。

“我一起。”

她看着那只手,又顺着那只手看向他的脸,无情地把他的手从门缝边掰了开来,“滚远点。”

如果把霍乐游放进来,她今早确实不用上班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

岑任真站在花洒下,仰起脸让热水冲刷过眉眼。她挤了一泵洗发水,在手心搓开,然后抹上头发。

泡沫从发根漫到发梢,她闭上眼睛,手指插进发丝里轻轻揉搓。

然后她想起昨晚。

准确地说,是想起昨晚他的手。

洗完澡她明明把头发吹干了,干干净净地躺进被窝。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他的手已经在玩她的头发——不是那种讨厌的拉扯,就是把一缕发丝绕在指尖,绕紧,松开,再绕紧,像小孩子得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

没过多久,头发又被缠上了。

这次不是手指,是嘴唇。他含住她一缕发尾,轻轻咬了咬,然后松开,然后又含住。她闭着眼睛,懒得理他,他就得寸进尺地凑过来,把那一缕头发蹭到她脸上,从鼻尖扫到嘴唇,又从嘴唇扫到脖颈。

她睁眼瞪他,他就笑,眼睛里亮晶晶的,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

说了没用。

过不了多久,那缕头发又会回到他手里——不是缠在指间绕来绕去,就是被他含在唇间轻轻咬着。

岑任真没敢光着身体出去,她在浴室里擦干身体,穿好内衣内裤,才裹着头发出去。

但即使是这样,霍乐游的目光又痴缠上来:“老婆,你怎么这么好看?”

他眼神殷切:“我帮你吹头发吧。”

岑任真婉拒:“不用了,你把房间收拾一下吧。”

毕竟现在的房间看上去惨不忍睹,被子扭成麻花堆在床中央,一半拖到地上。枕头一只在床头一只在床尾,中间隔着楚河汉界。她的衣服和他的T恤纠缠在一起,皱巴巴地团在地板上。床头柜上,拆开的方形铝箔包装纸还扔在那里,旁边是那支半满的水溶性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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