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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霍乐游急急向她保证道。
“我没关系。”岑任真问:“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霍乐游想也不想:“向他赔礼道歉!用我最真挚的歉意取得他的理解!”
赔礼道歉是不可能的!当然是抓老头的把柄,威逼利诱,他这样位高权重的主任,应该也不希望自己的那些丑事被抖落出来,再说了,他不是还有个新老婆要养吗?
他当然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一点风声都不会传到岑任真耳朵里。
岑任真哑然失笑:“也没那么严重。”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对霍乐游有一种特殊的纵容。
霍乐游作为CRC干出这样的事来,本身就是一种重大的工作失误,无论放在哪个领导身上,这都是不可容忍的事情,让人去道歉是完全符合情理的事情。
“那个主任也有问题,算了,我托人去了解了解情况,你就不要再和他接触了,省得你挨骂。”
岑任真好像潜意识里无法接受霍乐游低声下气地去和别人道歉,以及下意识地为他处理“烂摊子”。
她本不是多管闲事的人。
至于霍乐游的工作……
岑任真问他,“你想换到什么岗位上?”
既然已经得罪了主任,就没必要再继续干下去了。
君意集团和多个医院都有合作,在同一家三甲医院,也不只有一个项目。
岑任真便提出,为他换一个项目跟进。
霍乐游拒绝了,“无论什么项目,都有不干人事的领导和合作方,既然是我惹出的事情,就没有让别人接手的道理。”
离开了这个医院,他还怎么监督怀嘉言?再说了,天下主任一般黑,还不如继续和这个主任合作,至少这个主任已经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他口中说出的话让岑任真对他刮目相看,记忆中桀骜不驯的霍少已经学会了为工作压抑自己的情绪,这个认知让她不免内心有所触动。
再打量他,岑任真不免存了些私心,觉得他完全是一个小可怜形象。这念头来得有些突兀,甚至有些不合时宜。
她并不知道的是,如果一个女人总是觉得一个男人可爱且可怜,那么她离陷进去也并不遥远了。
“不过……最近我想照顾你。”
还是老样子。
示弱时睫毛会颤,指尖无意识地蹭袖口,话尾那点气音拿捏得刚好——全是她早就识破的伎俩。可每次他这样,她心脏某处还是会塌陷一小块。
“请问,”他顿了顿,满怀期待看她,“有这个岗位吗?”
“并不需要。”
岑任真拒绝了他,“这并不是什么影响生活的伤,我完全可以生活自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样看着她。眼里的期待像退潮后留在沙滩上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却依然温存地铺展着。她看见自己生硬的倒影漾在那片光里,边缘模糊。
——其实有片刻的松动。
她想起昨天他出现在她面前,她没想到霍乐游会来,他扶着自己的手微微发颤,尤其是帮她重新包扎伤口时,他所表现出那种巨大的痛意,让她无所适从。
他们坐在一起吃火锅,霍乐游给她讲述那些大好河川,风土人情……到最后,他捧着肚子说吃不下了,哭唧唧地说自己的腹肌只剩下一块。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答应他了。
让一个人进入自己的生活,实在是太危险的事情,岑任真从来没有忘记,他们的婚姻是为了什么。
但是现在拒绝他,于她而言,好像也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了。
岑任真今天没有请假,照常上班,单位同事已经听说了她受伤的事情,都跑过来向她表达了热烈的关心。
“你受伤都成这个样子了,还来上什么班呀?怎么不多请几天病假?”
“岑老师,我和你说,如非必要,最好不要和这些临床试验患者、家属之类过多接触,咱们保护自己,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这应该也能算工伤吧?岑老师,你要不要试着去申请一下,好像也能有几万块钱呢!”
“咱们岑老师家里都开玛莎拉蒂了,是在乎这几万块钱的人吗?”
对此,岑任真只是笑一笑,一概表示自己的伤势不要紧,感谢大家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