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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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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任真:“?”

霍乐游小心翼翼地问:“你不是不喜欢别人躺过的被子吗?”

“哦,没关系,之前是因为你喝酒了,明天可以不洗。”

霍乐游就和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样开心,原来是这样,他之前还以为被岑任真嫌弃了,他抱着岑任真家的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连洗衣液都这么好闻~

如果不是因为岑任真就躺在旁边,他简直想打个滚。

今天没喝酒,有点不太好睡,霍乐游在床上翻了好几个身,被褥发出一阵轻微的、绸缎摩擦似的窸窣,吵醒了半梦半睡的岑任真。

她没睁眼,眉头先蹙了起来。凭着本能,那只搭在被子外的手就摸过去,带着睡梦里的霸蛮,精准地捏住了他的口口。

触感却意外地好。温热的皮肤,紧致而光滑,像一块浸在暖水里的羊脂玉。那美妙的触感甚至短暂地抚平了她被惊扰的不悦。她迷迷糊糊地,指尖依恋地在那弧度上流连,又轻轻捏了两下,仿佛在确认一件趁手温润的玉器。

霍乐游僵住了。

他以为这是某种暗示,是心照不宣的邀约。血液瞬间涌向耳廓,心跳擂鼓。在黑暗中,他紧张地、又带着某种献祭般的顺从,紧紧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着。

一秒,两秒。

只有她指尖无意识摩挲的触感,像对待一只猫。没有进一步的靠近,没有呼吸的交缠。

他猛地意识到,自己会错了意。那紧闭的眼睑下,羞耻像滚烫的岩浆轰然炸开,瞬间烧遍四肢百骸。

霍乐游的眼睛倏地睁开,在昏暗里灼亮得惊人,他所有的理智似乎一下子被断裂了。

第22章

他的身体更早做出反应。血液的流向在黑暗中骤然改变,喧嚣着涌向一个焦点。

霍乐游在岑任真面前一向表现得温顺,但他自己知道那只是假象,他高傲、不驯,平时称兄道弟的那些同圈层的朋友们,表面和平,实则他也没多瞧得上他们。

盛萧曾说他是最不解风情的男人。

那次盛萧的酒吧新开业,请了一帮朋友,又叫了不少网红、模特,他左手搂着一个美女,右手搂着一个美女,坐在丝绒沙发的正中央,俨然一副小皇帝的做派,他还笑话霍乐游,“真为岑任真守身如玉啊?别把自己憋坏了,没那个必要。”

这帮公子哥基本都一个想法:身体和感情是可以分开的,既然岑任真远在国外,反正是商业联姻,那么不让她知道就好了,霍乐游只要等她回来之后再断干净就好了。

他们是享受“特

权“的豪门少爷,只要想,每天都有大把的美女往身上扑,当选择足够多,而成本又是这么小,谁能够拒绝呢?

别说豪门少爷,豪门公主也是这样的,纯情的公主只存在于小说和电视剧,为了穷小子守身如玉、痴情不悔。卻彤就曾经打过一个精妙的比方:漂亮的珠宝尚且想多买两件,何况是男人,难道只试一个?

但女人的道德还是比男人高太多,加上生理构造不同更容易生病,卻彤基本上还是以交往正式男友为主,考察家庭背景清白、学历不能太低、长相身高尺寸要过关、传染病检查要正常,以及最最重要的一点,服务意识要过关。

她可不会在床上演戏满足男人那可怜的尊严,卻彤是真的会把人踹下床,第二天就分手。

所以在这个圈子里,霍乐游是个异类。

在盛萧的酒吧里,他再次推开了一个衣衫清凉的美女,对盛萧语气不耐:“别搞这些来恶心我。”

当时盛萧看他像看一个外星人:“你难道没有生理反应?”

女人的身体是那样美好,舒展的姿态像一阕未写完的词,充满迷人的魔力。有人说,女人掌握生育的能力,是第一性,男人是失败的第二性。

霍乐游只觉得反胃,他难以理解:“我又不是畜生,干嘛对一个陌生女人起反应?”

一方面,他有一个优秀的母亲,高意君把他教得很自爱,他从不觉得和女人发生关系是自己占了便宜;另一方面,他爱上了一个优秀的女人,她和自己同样骄傲,决不允许与人分享伴侣,他不敢惹她生气,因为那代价他无法承受。

直至今日、此刻,霍乐游突然理解,为什么他们说生理反应难以控制,他从前只觉得那不过是是缺乏自控力的男人的借口。

霍乐游的喉咙发紧,吞咽变得刻意而困难。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在放大身体的感知。

在他的想象里,他应该翻身,单手捉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然后恶狠狠地亲她。

嘴唇的碾压是第一步,牙齿会磕碰,会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让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染上他的气息。他能想象出她喉咙里可能溢出的那一声模糊的呜咽,或是更轻的哼声……一瞬间,他的血液灼热得烧起来。

四周是寂静的夜。

无人知道霍乐游内心如岩浆一般翻滚的心理活动。

他最终什么也没干,只是等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重新进入熟睡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手肘撑着被子,轻轻地亲了她脸颊一口。

蜻蜓点水一般。

霍乐游怕被发现,几乎是立刻就缩回被子里了,心脏快从胸腔里跳出来,身体又死灰复燃,秩序就这样轻易地被另一个人打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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