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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干青绿修长,花瓣蓬松层迭,随着李月儿上上下下蹲站的动作,裙摆薄纱轻轻荡着。

她衣襟大敞,衣衫半褪,露出雪白的肩头。

今日为了搭这件花瓣似的浅粉夏裙,李月儿裏面穿的是件纯白色的抹胸。

布料到底是布料,再素白的颜色都比不上李月儿肌肤赛雪手感胜玉。

曲容埋首于身前冬日初雪般松软的两捧酥香中,像只冬季裏的狐貍,一头扎进雪堆裏便不想出来。

她的悠闲缓慢可苦了李月儿。

这屁股下面的箱子到底不是椅子,坐着并不算太舒坦,甚至她只能算是挨着坐在上面,严格来说她其实是靠坐着。

她要是松了腿力,没了支撑,人朝箱子下面滑的时候,就会主动送到主母手心裏。

要是双脚蹬着地面抬高自己,后背衣裳便在墙面上摩挲轻蹭。

前者太深了,后者好像太浅了。

李月儿在上跟下之间来回,在深跟浅中沉浮,像是桶裏的瓢,恨不得沉下去,又忍不住浮上来。

她双手抓着主母肩头衣裳,仰着头大口喘息,音调破碎闷哼。

每每在她快要哭出声的时候,主母就会吻上她的唇,舌搅着她的舌,将她的声音堵在嗓子裏。

安静又明亮的屋子裏,溢出来的除了顺着主母手指流到指缝裏的水,也就只有些许低低的哭腔。

李月儿绷的小腹发紧头皮发麻,绞紧的同时又盼着主母快点。

母亲跟小妹出去点席面是坐马车去的,来回不会太慢。

李月儿总不能把时间全耗在这上面。

主母显然也想到了这点,所以在她掌心拍打主母肩头的时候,主母总算愿意帮她达到顶峰高处。

跌落时,李月儿滑到主母怀裏,被她抱住。

等她能站稳了,主母才起桌边倒水打湿巾帕,拿回来让她先擦拭。

薄纱裙摆的好处不止是轻薄透气,夏季穿着清凉,还有一处便是不易起褶皱,就算方才揉的再皱再乱,这会儿放下来又会顺滑如初的垂落到脚上。

李月儿提上抹胸,合拢衣襟,含春带水的眸子睨向主母,低声嗔她,“都吃红了。”

主母,“……”

主母本来面对着她坐在桌边擦手,听到这话,默默的挪脚改成背对着她。

李月儿笑盈盈走过去,双手从主母背后抱住她,低头亲她滚热的耳廓,低声哄,“留下来住一夜吧,明日我再跟你回去。”

她说的不是“跟你去”,而是“跟你回”,曲容眸光微动,这才扭头,回应她这浅浅一吻。

明氏跟李星儿回来的时候,李月儿正带着主母熬煮绿豆汤。

具体差事分配上,是丹砂烧火,藤黄时不时掀开锅盖捞豆子看看煮熟没有,李月儿坐在旁边言语指挥,同时手裏捏着团扇,慢悠悠给身旁的主母扇风。

明氏,“……”

这么一点儿活儿,李星儿自己都行,她们却费了四个人。

明氏招呼着,“吃饭了。”

林木等人已经回曲宅了,所以今日坐在桌边吃饭的只有她们六人,菜色上,一半是李月儿喜欢的,一半符合主母的口味。

饭后收拾完桌子,明氏便带着李星儿去隔壁院裏午休了。

藤黄跟丹砂躺一张床,两人也没有做其他的事情,只是吃了一会儿嘴子,藤黄便抱着丹砂的手臂沉沉睡去。

她俩睡一屋没什么,曲容却不好意思跟李月儿躺一张床上。

明明该做的都做完了,甚至方才在木箱子上还弄了一回,但主母就是假正经的很,宁愿坐在堂屋裏百无聊赖的翻看她那堆话本子,也不愿意躺下去休息。

装订成册的话本子是从街上买来的,桌上凌乱放着的几张纸上的故事,却是她自己无聊时写的。

李月儿怕主母瞧见她写了什么,果断的从床上爬起来,红着脸将桌面上的纸胡乱的拢起来放进木箱子裏,然后跟她一起找点正经事情做。

后院有片空地,她娘种了好些东西,就如这蚕豆,便是上午她娘带着藤黄薅来的,准备晌午煮着吃,谁知主母今日来了,点了那么一桌席面自然用不上再吃蚕豆,就堆放在这裏。

李月儿索性拉着主母坐在堂屋门口阴凉处,教她如何剥蚕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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