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第9页)
似乎是觉得她穿得麻烦,影响到她了。
李月儿佯装没看见,只纳闷的问,“我怎么就没瞧出你有多乐意呢。”
曲容捻着指腹间那细滑的带子,闻言轻呵一声,吊着眼尾睨她。
她又不是她李月儿,被摸两下就软的跟水一样在她掌心裏流淌。
主母虽没言语,但李月儿就是懂了她气音裏对她的浅浅嘲笑,“……”
李月儿不服气,掌心缓慢揉皱主母的中衣,眼睛细细观察主母的脸色。
主母还是那张寡情的脸,眼睛看人时带着淡漠清冷,垂眼不笑时还只是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一旦挑眉抬眼露出讥讽笑意,满脸的轻蔑跟不屑,十分气人。
外头那群管事最近被主母整治一番,怕她怕的要死,李月儿却不怕她。
不仅不怕,还拿食指指尖轻轻描绘主母眉眼,指腹点在主母眼尾那颗小小的红色泪痣上。
她动作轻柔,主母停下扯她系带的动作,静静的垂下长睫,任由她举止轻浮的调戏。
主母素来都很享受她的主动。
李月儿的唇瓣亲在主母额头上,顺着眉眼吻到泪痣,她嗅到清润的水汽跟淡淡的冷梅香气,便知道主母回来后先洗了手跟脸,将外头带来的浮尘气息洗去才来书房裏寻她。
李月儿低低的音儿轻轻的说,“家主。”
主母抬眸看她,鼻音轻嗯,是难得的温柔。
李月儿眼底却露出狡黠,掌心轻揉主母腰肢,“你腰都软了。”
曲容,“……”
曲容抬手轻拍李月儿的后腰,手从她衣服裏头抽出来,示意李月儿正面朝她。
李月儿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从她腿上起来后,一手拢着中衣一手提着裙子就要抬脚绕过书案,“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做呢。”
她余光瞥主母。
主母沉默的坐着,身体微微靠上椅背,人瞧着沉稳放松又不在意她的去留,唯有掌心裏攥着她的裙摆没松开。
李月儿轻轻扯了两下,没扯回来,眨巴眼睛回头看。
坐着不动,是老成家主那不怒自威的气势,攥着裙摆不松手,是嘴硬放不下脸面但又年轻想要的曲容。
两人视线在空中对上,李月儿咬唇含笑揶揄,主母缓缓垂了眼睫别开脸。
曲容哪怕红了耳朵也没松手,而是抿唇微微用了些力气,将李月儿扯着跌回自己怀裏。
她非要这般逗自己,越发的嚣张了。
曲容环住李月儿的腰咬上她的唇,半是惩罚的用了点力道,等李月儿吃痛的眼裏沁出水雾低低的哼起来,她又心软的松了口,轻轻抿着咬过的地方,无声安抚。
李月儿吻回来,从清浅到深入。
情浓之时,李月儿背对书案跪坐在圈椅中,裙摆提起,身前的堆在主母怀中,身后的遮住脚踝,搭在主母膝盖上。
她双手环着主母的肩膀,由着主母将手重新搭在她后腰上,细长的食指缠着纤细的带子轻轻一扯,她怀裏便是一松,像是被解开了束缚,饱满如兔子似的欢快的弹跳两下。
书房裏太安静了,以至于李月儿都能听见自己的闷哼跟压不住的颤音。
主母掌心在她腰后轻揉,她软了腰肢有些跪不稳,双手借力的撑握在主母肩头,垂眼就能瞧见自己那盖住主母脑袋的肚兜绣花。
李月儿,“……”
她甚至闭上眼睛都能感受到主母舌苔纹路。
抿着,一圈又一圈的在高处打旋,然后卷起去再吐出来。
李月儿脸颊绯红,热意翻涌,手指轻捏主母肩头衣料,“衙门,衙门那边怎么还没将户籍,送回来?”
主母,“……”
主母握紧她的腰,轻轻咬她,像是责怪她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别的事情。
李月儿攥紧主母的衣裳,“那我,那我不说了。”
可酥麻一层又一层的堆积在头皮发根处,腰肢腿窝虽软,但腰腹绷的发紧。
李月儿没忍住双手捧着主母的脸颊,将她从怀裏拔出来,低头含胸同她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