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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容,“……”
越是不能的时候,她越是磨人。
等两人平复心跳分开的时候,李月儿感觉身旁的主母动了动,扭头一看,主母将床帐撩起一块透进光来,伸手把枕头下那本《孙子兵法》又拿了出来。
李月儿好奇询问,“睡不着要看书?”
都这个时辰了。
主母理都没理她,只默默翻到某一页,在上面熟练的迭起一个角,然后将书合拢放进枕头下,把床帐又合了回去。
李月儿,“……”
李月儿被她的举动勾到心痒痒的,要不是日子特殊,她恨不得被主母用上次的“兵法”弄上一夜。
今日不过短短一下午,李月儿心境起伏极大,精神跟身体早已疲惫,如今躺在主母身边,哪怕被窝裏都是药膏的古怪味道,她依旧很快睡着。
李举人的事情急在今夜一晚也很难解决,要想不动声色弄死一个举人,肯定得有完全之策,与其夜裏干瞪着眼睛发愁着急翻来覆去睡不着,还不如养好精神等白天再细细筹划。
主要是李月儿太乏了,心神上的不提,光是今天来着月事在家裏收拾擦洗了一下午,就够她疲困了。
这边才挨着枕头裹着热意躺下没多久,那边就熟睡过去。
听见李月儿呼吸清浅绵长变得规律,曲容才睁开眼睛侧眸瞧她。
李月儿睡姿老实也不爱动。
平躺搭在小腹上的双手指尖微动,犹豫了好一会儿,曲容不动声色的翻身,用手肘慢慢撑起身体,再缓缓凑近李月儿。
不像寻常那般将手放进李月儿怀裏握着,而是蝴蝶从风中轻盈的掠过般,曲容在李月儿唇瓣上亲了一下。
李月儿睡得熟,半点反应都没有。
曲容屏息观察几个瞬息,悄悄放下心来,手指勾起李月儿脸颊上的碎发拨到枕面上,眼睫垂下在她额头上轻吻,这才心满意足的躺平睡觉。
眼睛闭了好一会儿,曲容突然记起两人的关系。
她这么小心翼翼做什么?
李月儿本就日日盼着能吃她嘴子,如今自己满足她,她定是十分激动高兴才是,自己何必做出这等偷鸡摸狗的举动?
她就该推醒李月儿,等李月儿亲上来再勉强接受才是。
曲容懊恼刚才的行为,抿唇皱眉。
同时心底又宽解自己,李月儿今日受了苦心裏也难受,看在她平时服侍自己尽心又尽力的份上,让她睡个好觉罢了,等她日后好了再罚回来。
这么一想,曲容眉头不仅松开,还睁开眼睛替李月儿把被角掖好。
对于主母夜间的活动李月儿没有任何感觉,她一觉睡到天亮。
等她醒来的时候,主母已经不见了,只留下藤黄侯在门外等她。
李月儿将自己收拾整齐,才拉绳摇响廊下铃铛,示意丫鬟们可以把洗漱用的器具热水送进来了。
藤黄听见动静推开门,丫鬟们鱼贯而入。
放铜盆的放铜盆,递牙具的递牙具,同时负责屋裏洒扫的丫鬟也进来将门窗打开通风换气,挂起两层床帐收起主母跟她昨夜换下来的衣裳,抱出去清洗。
李月儿用竹盐漱口的同时扭头朝后看,含糊问藤黄,“主母没让人换被褥?”
丫鬟们利落的将被子铺整枕头理好,丝毫没有更换床单被褥的意思。
藤黄疑惑的顺着李月儿的目光看向床上,“没啊?”
她扭头低声问,“弄上面了?”
李月儿,“……”
李月儿脸皮已经够厚了,但还是被藤黄一句话问红了整张脸。
什么叫弄上面了!
她分明缝了垫子的,才没弄到床上过。
不是,是她来着月事,主母根本没同她做过,怎么可能弄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