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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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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床边双腿垂下,将裤筒卷到膝盖上方,对着床头灯臺上的烛光,低头弯腰才发现膝盖底部红了一大片,隐隐透着青紫。

应当是磕完又跪坐的原因。

李月儿把药膏打开,白瓷小罐裏的膏体是清澈的碧绿色,光是看着就清爽解疼,不过味道却格外辛辣刺鼻,带着浓浓的药材味,跟它小清新的颜色毫不相干。

李月儿拿着药膏凑到鼻子前,反复嗅闻,反复确认。

的确难闻。

这气味要是擦到身上再带到床上,主母会不会连她带被子一起裹着扔到院子裏?

李月儿不太确信,犹豫一会儿,又把药膏盖上放回床边矮凳上。

磕磕碰碰的又没出血都是小事情,没必要小题大做的擦药膏,就这么放着过几天淤青也会淡了。

至于隐隐作痛更是不怕,她现在不干粗活,每日都是坐着听课,并不耽误正事。

李月儿掀开被窝躺进去,被子那端放着裹了绒布的手炉,热意透过毛绒布料源源不断的往外扩散,她光溜溜的脚丫子光是靠近就觉得温暖舒服。

她刚躺好,主母披着大氅从外间回来了。

李月儿不知道她去做什么了,但见主母身上裹着寒气,便猜测她刚才至少出了门。

曲容将大氅解开搭回红木衣架上,坐在床边掀开被子,正要躺下去的时候,余光扫见那药膏罐子。

曲容手往被窝裏伸,不知道摸到哪裏,被李月儿红着脸用双腿夹住手腕,眼睛水水润润的瞧她。

曲容,“……”

手比脑子反应更快,……习惯了。

李月儿脸有些热,屈腿夹着主母的手,“才第二天。”

她癸水的量虽不大,但好歹也有个四天左右,主母忒急了些。

曲容捏她腿内软肉,“坐起来。”

李月儿懂了,是要她伺候。

李月儿拥着被子屈膝坐好,还没等转身跪坐,主母就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从被褥下扯出来,然后卷起她的裤筒。

李月儿先看自己的腿,再顺着主母的手去看主母的脸。

烛光下,主母的眸光平静,面色如常,转身伸手拿过白瓷小罐,打开盖子从裏面抠出一大块碧清色药膏,在掌心中揉搓热了之后,抬脸看她。

李月儿歪头瞧她。

主母嘴角有笑,瞧着有些不怀好意的感觉,意味深长的警告她说,“不准叫。”

李月儿,“?”

下一刻,主母双手就拢住她膝盖,开始揉搓。

李月儿疼的眼前一阵白一阵黑,要不是被主母握紧了膝盖,她真怕自己一脚把主母踢下床!

李月儿咬紧被子的时候,总算明白了主母刚才的笑。

“疼,”李月儿扭起来,带着颤音,“不,不揉了吧。”

不揉还好点!

那药膏看着清凉,真揉在皮肤上当真对得起它刺鼻辛辣的味道,搓的她淤青处火辣辣的,跟辣椒捣碎敷上去没什么区别。

要不是知道这药是藤黄给的,李月儿真觉得主母要害她。

李月儿哼哼起来。

曲容木着脸睨她,“不要乱叫。”

门外有丫鬟守夜,听李月儿在床上叫成这样,还以为她在李月儿来着月事的时候对她干了什么呢。

李月儿咬唇看她。

曲容,“也不准咬。”

她眼睛又湿漉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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