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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晓晓跟在秋姨身后,探头瞧见徐新梅跟李月儿扭打李月儿还占了下风,立马牛犊似的低头弯腰冲过来,“不许欺负我月儿姐姐!”
她一头撞在徐新梅后背上。
徐新梅毫无防备,人因着惯性直接往前跌倒。
眼见着她迎面就要扑过来,李月儿连忙往旁边一扭。
李月儿不想被她压倒,也不想徐新梅“狼狈”的同时自己独站着,便身形一歪,自己坐到了旁边,躲开徐新梅的同时,也顺势往地上一躺,委屈的控诉徐新梅,“你推我。”
我没有!!!
徐新梅直接正面摔在地上,手裏簪子掉下来,摔成是三截,中间那截更是往前滚了老远。
徐新梅疼的眼睛冒金花,掌心跟胸口更是火辣辣的,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一张嘴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眼裏含泪怨恨的看向李月儿,嘴裏呜呜个不停。
听不清也知道骂的很难听。
李月儿反应很快,双手掩面,也跟着哭。
眼前这变故太突然了。
众人先是看看地上两位姨娘,再看看站着的孟晓晓,后知后觉上前扶人。
孟晓晓自觉做错了事情,眼眶通红,扁嘴躲在秋姨身后,也吓得不轻,“我,我……”
秋姨开口压下她的声音,为这件事情盖棺定论,“是徐姨娘推李姨娘的时候将自己闪倒了,你想去拉架也没来得及。”
没必要再牵扯进来一个。
现在两位姨娘身上衣服乱糟糟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秋姨没办法,这事瞒不住,只得皱眉道:“去同老太太跟主母说一声。”
秋姨见李月儿看着凄惨其实并未吃亏,既放心又担忧,毕竟徐新梅是郑家那边送来的,难保老太太心中是否会对她有所偏袒:
“主母应当还在寿鹤堂,两位姨娘同我走一趟吧。”
别人不知道但是秋姨心裏清楚,李月儿好歹也是主母床上的人,有主母在的话,李月儿应当不会被重罚……吧。
只是她不知道两人为何会突然扭打起来。
徐新梅娇惯长大脾气不好这事她知道,可月儿是她看着长大的,最是温顺会隐忍,不会平白无故跟徐新梅起冲突,更不会把事情闹的这么大。
一行人从后厨往寿鹤堂赶的时候,曲容正坐在堂内抿茶。
七天,是老太太让她查清曲明去向的期限。
能忍着七天不找她,期间也不过问她寻人的手段跟方法,说明老太太不止有耐心沉得住气,更说明老太太心裏甚是清楚曲明没有生命危险。
知道归知道,可老太太不接受被小辈戏耍、脱离掌控,更不允许自己连同孙儿被曲容利用。
老太太脸色依旧阴沉,可以说她面对曲容母女时就没给过任何好颜色看,“曲明在哪儿?”
曲明离开的时候,分明是收拾了包裹带足了银钱,甚至将他身边会武的丫鬟都带上了。他明显是有准备的出行,不是临时起意更不是被人挟持。
这事府中应当有人策应配合,这才让他趁着新婚之夜人多事杂出逃的如此顺利。
对曲明来说,整个曲家都是牢笼,所以用出逃二字形容他这次“失踪”最为贴切。
老太太目光沉沉的看向曲容,“你该了解我的脾气。”
她可以不过问曲容是如何找人的,但期限到了,曲容要是给不出她想要的答案,那便怪不得她心狠了。
曲容端着茶盏端坐,闻言盖上盏盖,“我自然是了解祖母的。”
她看向丹砂。
丹砂从椅子后面走出来,双手捧着一张信封,走到老太太面前躬身递过去。
老太太双手交迭搭在凤头拐杖上没有动作,甚至连个眼神余光都没给丹砂。
是她身边的妈妈瞧了瞧老太太的神色,上前两步从丹砂手中接过信封,拆开后看了一眼,脸色微变,随后弯腰递到老太太跟前。
看完信后,老太太本就不好看的脸色这会儿更难看了,“江都?”
极其缓慢的音调,将这个寻常的地名念出不寻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