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同床异梦(第2页)
“再丑的女人,”他咧嘴一笑,厚道而又本能地说道,压根就没想她为什么会这样问,“当她穿上婚纱的时候,也会显得很漂亮很迷人的,人生一辈子就那么一会嘛,当然要好好地打扮打扮了。”
“那你喜欢她吗?”她阴沉沉地问道,他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竟然被吓了一大跳,“或者说你到底是怎么看待她这个女人的?”
“喜欢她?”他愣住了,忙问,“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先别管我为什么这么问,”她口气十分强硬地继续逼迫他道,盛气凌人的样子简直无可匹敌了,他平时还很少看见她这样发脾气呢,和头母倔驴似的,“你就站在你们男人的角度,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话就行,要说真心话,不能有半句假的。”
“哼,真心话?”他随即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哈哈大笑起来,宽容而又快活地回道,真是傻得够可以的了,让她都不屑于再和他生什么闲气了,“我这么给你说吧,她就是脱得光溜溜的一丝不挂地躺在**劈开腿等着我,我都不带多看她一眼的。”
“再说了,”待大方向定完之后,他又特别嘴贱地褒贬华玲道,以此来讨好眼前的小女人,“她那么无聊的人,一点本钱都没有,既没胸脯也没屁股,而且还没脸蛋,和你相比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也不在一个水平线上,我干嘛喜欢她呀?”
她身体上虽然没什么动静,耳朵可认真地听着呢。
“谁要是不识好歹地搂着她睡觉,那还不得把人给硌死啊?”他肆无忌惮地嘲笑道,猜也猜到她是讨厌华玲了,“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可不要学给她听啊,不然的话,就算她不宰了我,她老公也会宰了我的,你看她和他两个人现在那个热乎劲——”
“哎呦,行啊你,看来这一阵子进步不小,”她一边心满意足地笑着,一边不怀好意地讽刺道,心里却不知想的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既迷头得很,又可恶得很,“竟然学会睁着眼说瞎话了啊,而且还说得这么顺溜,听起来天衣无缝的,确实不简单。”
“客气,客气,承让了。”他耍贫嘴道。
“我看你恐怕是嘴上说着不喜欢她,其实心里一直在想着她吧?”她又猛一转折,毫不留情地讽刺道,小心思可真够曲里拐弯的,“还搂着她睡觉能把人硌死,哼,我就不许你这样说,更不许你这样想!”
“反正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信不信由你,”桂明把脖子一扬,装作生气的样子回道,就料到凌菲手里也没什么硬牌可打了,“而且是你先问的我,我要是不说的话,还不知道你又要怎么褒贬我呢,凭良心说,你多是那种饶人的主,我还不知道你的吗?”
“我信,而且我最好是信,你说对吧?”她一边非常熟练地用情侣间常见的那种调戏和勾引人的语气说着,一边用上边的膝盖轻轻地顶了一下他那那厚实的开始变热的腰部,“不然的话,我岂不是在自找难看?我以往就是再傻,时间长了也学聪明了,是吧?”
“小妖精,你浑身上下都饿了是吧?”他忽然龙威大振,回头死死盯着她那双诱人的眼睛恶狠狠地甜蜜蜜地问道,“来吧,让老公一口气喂饱你吧,说实话,我可是憋了很长时间了!”
“哎,你可别,”她把小白脸猛然一翻,同时嘿嘿地窃笑道,肚子里不知道憋着什么主意,“我今天有情况,不能让你老人家尽兴了,不好意思,你还是另找人家吧,钱若不够,告诉奴家就是。”
“你也太坏了吧,这个时候叫我上哪去另找人家啊?”他跟着傻笑道,想要坏坏地说几句调皮的话,可惜做得还不够好,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的强项,“你这不是有意地难为我吗?”
“哼,你这个人呀,”她故意幽怨而无奈地叹道,意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死死地勾住他的身子和心,“表面上看起来粗枝大叶、马马虎虎的,其实你的心眼子多着呢,可以说是贼精贼精的,不然怎么会把我这样如花似玉的顶花带刺的大姑娘骗到手呢?”
“反正冤枉我是你一贯的强项,”他略微扫兴地说道,好像她要是不能陪着他认认真真地爽一把的话,就是她犯了一个极大的不可饶恕错误一样,不过幸好他是个宽宏大量的人,不愿意和她计较罢了,“我也就不和你计较什么了,计较来计较去最后都是我吃亏,你赚便宜。你这样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以往就算再笨,最后也学聪明了,是吧,妹唻?说吧,随便说,今晚我干点什么才能让你高兴起来呢?”
“哎了,乖孩子唻,这才像个知道心疼老婆的好男人嘛,”她满意地赞许道,真真假假的让他难以分辨清楚,“那个,你去把我在卫生间的墙上挂衣钩上挂着的**给洗了吧,我的手今天不想沾水。”
“先放在那里就是,”他有些不高兴地说道,心里想的却是先赶紧和她狠狠地亲热一下,唯恐回头没有机会了,会天塌地陷了一般,“回头用冷水泡一下,然后再稍微一搓就干净了。”
“什么?”她将两道黑黑的眉毛往中间猛然一聚,然后很大声地质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要用冷水泡的?”
“这个,这个嘛,这是生活常识呀,谁不知道?”他因为一时搞不清她生气的真正原因,所以有些胆怯地嘟囔着,想要看一看她下一步会怎么搞事,“我觉得我懂得这个,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你干嘛大惊小怪的呀,真有那个必要吗?”
“哼,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几个男的知道这个事吧?”她像个法力极强的女巫一样尖刻而又无情地冷笑道,似乎已经洞察了人世间的一切龌龊行为和不轨动机,她的疑心病犯得很是时候,差点击中了他那外强中干的心脏,“除非你以前和别的女人一块睡过,而且还睡过很长一段时间,要不然这样的事你怎么会这么专业的呢?你几乎不假思索就能脱口而出,不是老手又是什么?”
“随你怎么猜吧,”他被她的嚣张气势暂时吓到了,因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神情慌慌张张地说道,“反正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的。你从来都是这个样子,得理不饶人,无理辩三分。”
“说不说,是你的事,”她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严肃地板着脸一字一顿地说道,想要从里边看出一些蛛丝马迹来,“信不信,是我的事,这个道理我明白。不过,你最好少给我扯什么得理不饶人和无理辩三分的事,那没用。我问你,我什么时候像你说的那样了?你竟敢这么污蔑我,看我能饶了你!”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这么说你。”他条件反射般地说道,就是再狂的狗也被她这个训狗大师给训老实了。
“哼,你错了?”她随即无情地冷笑道,脸色变得有些姜黄了,声音也跟着变得颤抖了,看来是气得不轻,“你老人家怎么会错呢?你究竟错在哪里了?你从来都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总是走得正,站得直,跑得快,高高的个子和铁塔一般,光明磊落,磊落大方,而且还那么的无私无畏!”
听她这么讲,他不由得想起了最近经常有陌生男人给她发一些暧昧短信的事情,因而稍微走了一会神,没有马上理睬她。即使再愚蠢的男人通常情况下也比女人聪明,更何况他还不是那种特别愚蠢的男人,所以他早就发现了她的这个不能见人的隐秘,而且一直都在暗中观察并且悄悄地收集有关的情况。他在找机会偷偷记下那个陌生男人的手机号码之后,跑到通信公司给那个号码交了10块钱的话费,然后就知道了机主的名字,王志闯,很垃圾的一个名字,真是名如其人。
他现在还不想把王志闯给她发短信的事提出来,因为他觉得这个事情不仅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好处,反而有可能会把她给惹急眼了,从而不好收场,毕竟他没也抓住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几条无关紧要的短信也说明不了什么,她大可以抵赖的,既然她的嘴那么厉害。
她见他没搭理她,火气就更大了,便准备火烧连营了。
“嗯,你给我耍阴风,是吧?”凌菲一边歪着头,像个中气十足的霸道男人一样用食指在空中不停地比划着,一边用瘆人的语气威胁桂明道,“行,那咱今天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看谁能耗过谁的!”
说完这个气话,她紧接着又把身子往沙发里边翻了过去,同时用松软温暖的屁股使劲撅了一下他的后腰,把他硬硬地挤到了铺着小块地板砖的地面上,在肌体上狠狠地震动了他一下。这种不寻常的肢体语言究竟代表着什么,她希望他能搞得懂,但是又怕他搞不懂,所以自己气得要命,都不想再理他了。
“这幸亏不是在**躺着,”他很低贱地笑道,低得不能再低了,贱得不能再贱了,低贱得不能再低贱了,而并没有恼火的意思,顷刻间浑身上下已然没点男人味了,“要不然的话非得把我的老腰给摔断不可。要是把我的老腰摔断了,嘿嘿,那以后你就捞不着和你的**老公一块尽兴喽。我知道,有时候你也很想的,只是不一定像我一样直接说出来而已,你就是喜欢使性子,让我猜你的心思。”
“嗤,瞧你那个讨厌人的小样,这世界上两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她没好气地笑道,脸上依旧是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看那意思怎么也不肯服一下软,低一下头,而刚才的火气也随之消失了一部分,“实话告诉你吧,别看现在咱两人都住一块了,表面上看起来和结婚也没多大区别,其实呢,说句有点摇骚的话,打心眼里想找我的男人多着呢,因为毕竟本公主还是很有吸引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