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陪白郡过生日2(第1页)
第43章陪白郡过生日(2)
听了白、张二人略带夸张的称赞之语,晓樱白净光洁的脸庞一下子涌上了两朵娇艳无比的红晕,她依然不胜羞怯地说道:“哪里啊,我不过是随口胡诌了几句,你们可不要笑话我啊。”
“哎,对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干正经事吧。”接着她又转移话题道,好让脸上的两朵红晕尽快地消失,这是她既喜欢又害怕的状态,必须得尽快在心里消化掉。
“来,桂卿,”只见她安排道,“你负责点蜡烛,一会切蛋糕的活也是你的了。还有白郡,你抓紧时间想个愿望,一会吹蜡烛的时候好许愿,你可要好好地想一想啊。”
桂卿赶紧问服务员要了个打火机,亲手把那些五颜六色的生日蜡烛给依次点上。当他看到那些纤细脆弱的均匀地插在纯净清爽的蛋糕上的彩色蜡烛不断发出微弱而又摇曳的光芒时不禁哑然失笑了。
“这种一次性的小东西怎么也好意思叫蜡烛呢?”他暗暗想道,觉得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他们城里人真是太会玩了,和我们农村人就是不一样,明明搞得这么省料,效果竟然还很好。”
“谢谢张先生亲自为我点燃生日蜡烛,”白郡看到他那张淡定从容且寓意非凡的笑脸时,还以为是为她的生日而高兴的呢,所以她就兴高采烈地对他说道,“本人不胜荣幸,并且永难忘怀!”
“别油腔滑调的了,赶紧许你的愿吧。”晓樱连忙催促道,闺密之间那种特殊的友好氛围突然间扩散开来,熏晕了旁边的他。
白郡于是学着出家人的样子双手合十,星眸微闭,口中念念有词,许下了一个神秘而美好的愿望。等她怦然睁开双眼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那是青春靓丽的彩霞,那是耀眼夺目的朝气,那是妩媚动人的风流,这种光彩既感染了桂卿也感染了晓樱。
“人家说得一点不假,真是好※都让狗※了,今天算是又见到了!”正当她在晓樱和桂卿的欢快陪伴下准备吹灭生日蜡烛的时候,忽然从旁边一桌人那里传来一句极其肮脏下流的话,然后就是一阵长时间的可怕得令人作呕的安静。
桂卿这边三人突然间听到这种粗鄙下贱的流氓话,一下子都愣住了,直接就石化了,于是他们很自然地就把脸转向骂声传来的方向,尽管这个动作做得都不是很明显,甚至是非常憋屈。只见和他们这桌斜对着的那桌,乱糟糟地围坐着四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五大三粗的腌臜破落的凶神恶煞一般的羽人。刚才那句话显然就是他们当中的一个人骂出来的,而且是故意让桂卿这边听见的,挑衅的意思那是相当明显了。
那四个烂得简直不能再烂下去的烂人全都光着头纹着身,他们的身上背上或胳膊上不是刺着龙就是刺着狗,反正都是畜生一类的东西,且都是一脸无以伦比的蛮横和霸道的样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极为低端和恶劣的匪气和痞子气,就像一群在极品邋遢人的烂羊圈中呆了一辈子的老山羊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特别强烈的膻臭味一样,十里之外都能把人给熏倒,而且任凭华佗再世也救不活了。
其中痞子A和痞子B脖子上都挂了条小拇手指粗的大金链子,至于是不是实心的以及放在水里会不会漂浮起来那就不知道了。痞子C的胸前则挂着一个月饼大小的蓝绿色的羊脂玉,至于是不是农村小作坊加工出来的塑料制品那就不知道了。最后一个痞子D和前边三个恶人相比略显单薄些,他强睁着一双快要被农村茅厕里的大粪给沤烂了的猫※眼,正切牙扭嘴地猥琐下流地回头朝这边看着呢。
从其他三人狂狼放肆的笑声和龌龊恶俗的表情里可以猜得出刚才出言不逊骂人的应该就是背对着桂卿的这个家伙,也就是坏得冒烟的痞子D。此刻,那厮正大大咧咧地自以为非常潇洒地光着个膀子,把那个肥硕壮大得像个大月份的孕妇一样的肚子往下窝着,同时把那两瓣和整个身材极不相称的大象屁股使劲撅出腚下的马扎子老远老远,他那松松垮垮的心不在焉的大红色裤腰带已经下降到屁股蛋上了,里面那条原本是鲜红色的,但是一看就是因为多少天不换洗而变得十分污浊的三角**,顺着那条严重失职的腰带下滑了很多,一条粗糙不堪的布满灰垢的深黑色的腚沟子一览无余地向外露着。
桂卿听到对方刚才发出的粗鄙不堪的污言秽语本来是很恼火的,但是一看到痞子D恬不知耻地露腚沟子的那副猥琐下贱样就不禁再次哑然失笑了。他极为不屑地暗想道:“要是女的露个腚帮子还说得过去,那是**诱人,浪得有味,一个大老爷们在公众场合露着大半个黑黝黝的腚帮子,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见呢。”
他用关心和爱惜的目光看了一眼白郡和晓樱,马上从她们脸上那种羞恼万分、惊愕无比、极端厌恶的表情中猜测出其实她们两人早就看见那个羽人的黑腚沟子了,只是一直没好意思流露出来而已。
现在的形势已经再明显不过了,那帮痞子就是在公开辱骂桂卿这桌的三人,因为大厅里的其他几桌要么是没有女人,要么是虽有女人但却毫无姿色,远远达不到可以享受这帮痞子如此这般公然辱骂的程度。
这些羊杂碎、猪下水、狗肠子、驴疝蛋一般的痞子虽然又可恨又该死,但是他们在肆意骂人的时候毕竟没指名道姓,也没用手直接指着这边,所以桂卿也只能把心头的怒火强压下去,并不好直接发作出来。他向来就不是个无端惹是生非的人,因此并不打算就刚才受到的指向性其实已经非常明确的侮辱和嘲弄作出任何反应。不仅如此,为了不引起那帮家伙们更大的敌意和诘难,他甚至还非常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愤怒情绪,极力装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旁观者姿态,从从容容地继续进行着白郡的这场小型生日Party。同时他也相信白郡和晓樱肯定会理解他这种忍气吞声的行为的,因为她们都是冰雪聪明的人,不然也不会和他成为好朋友了。
好在那帮家伙们要的烧烤和菜已经上来了,他们已经开始扯开肚皮狂吃滥喝起来了,并没有再对桂卿这边做出什么大不敬的事情来。旁边几桌看热闹不嫌事小的人一瞧,得了,暂时也没戏可看了,遂就无暇再顾及别人的烂事了,也都开始继续刚才的喧闹和吵杂了。大厅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除了那四个缺爹少娘的羽人不时地投过来几道下流和恶心的眼光之外。
桂卿开始动手切蛋糕并给三人分发了。
那块他也不知道是几寸的普通菜盘子大小的蛋糕外观看着只有白色的奶油和黑色的巧克力,色调搭配得非常简单明快,不像有些华而不实的奶油蛋糕那样颜色纷杂艳丽得着实吓人,让比较挑剔和讲究的人望而生畏不敢轻易下口,怕吃了太多的劣质人工色素和反式脂肪酸对身体不好。晓樱带来的这份生日蛋糕小巧精致、内敛朴实、口味极佳、系出名门,非常的讨人喜欢,这使得从来都没正儿八经地吃过生日蛋糕的他也跟着多吃了几块。
“俗话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他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一点也不感到腻歪人的小块蛋糕,一边抽空对白郡说,“我现在光稀里糊涂地跟着李晓樱沾光,吃了你这么多美味的蛋糕,还没来得及给你送点生日礼物呢,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是不是你们先放我一会假,让我出去搞份礼物来啊?也好表表我的心意嘛。”
“嗨,自然喊你来,那就是没拿你当外人,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啊?”白郡从容不迫地把一小口蛋消磨着糕咽下去,然后才非常低调地爽快地笑道,“你想还我的人情那还不容易啊,干脆你直接把你的生日是几月几号告诉我,等到那天我领着晓樱去好好地宰你一顿就是了。”
晓樱闻言也跟着表示严重同意,小孩子一样。
“这个好办呀,”他也豪爽地说道,仿佛次日就是自己的生日了,这一报还一报来得好生快呀,“鄙人的生日我就不掖着藏着了,告诉你们吧,五天前就是我的生日。”
“九月初五?”白郡和晓樱异口同声问道。
“对啊,怎么了,这个日子有什么说法吗?”他问。
“天哪,九五之尊,还是你厉害!”白郡调侃道。
“是吗?”他先是故作吃惊状,其实心里却高兴得要命,继而又顺着这个意思延展开去,“听你这么一说,我自己都开始佩服起我自己来了。不过那天出生的人可不止我一个,难道大家都是九五之尊的命吗?这九五之尊可只能有一个人啊,人多了应该就不算数了。”
“晓樱妹子,你就给他解释解释吧,”白郡先是白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笑着对晓樱道,“省得他老拿这种弱智的问题来骚扰我。”
“郡姐姐,妹子遵命!”晓樱翘起嘴角嘿嘿笑道,然后又把粉白细腻的小脸转向他并仔细地对他说,“桂卿你听啊,道理是这样的:这个世界虽然是丰富多彩、绚烂无比地客观存在着的,但是从你个人的角度来看呢,其实只有你心里亲自感受到的世界才是真正的全部的世界,别人感受的世界并不是你的世界。同样道理,对于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如此,只有自己所能亲自体会和感知到的世界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世界,别人眼里的世界其实统统和我们毫无关系。如果从这个视角来看待命运的话,那么个人的一切也就等同于是世界的一切。所以说,虽然九月初五这一天出生的人很多很多,但是一点都不耽误你把自己的命看成九五之尊的命。也就是说,只要你自己看得起你自己,把你自己当回事,那么你就是伟大的、崇高的和尊贵的人,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要想有人爱,先把自己当盘菜。”白郡笑道。
“停,停,Stop!”他连忙摆手制止她继续讲下去,然后又迅即插话道,“你们两人今天是组团来忽悠我的吧?我这边还没开始喝呢,你们那边就开始给我灌起小迷魂汤了,是吧?”
“噢,我算是大体上听明白了,”不待两人回答,他又对晓樱道,“你的意思就是说,只要我活着,世界就活着,如果我挂了,那么世界就挂了。或者说,在我不幸挂了之后,虽然所谓的客观世界依然还周吴郑王地存在着,但是那已经不是我所能感受得到的世界了,所以对我来讲就等同于世界全部消亡了。”
“聪明,绝对的聪明,真是一点就透啊!”白郡非常快活地赞赏道,此举当然也是对她自己脑子里辛苦熬成的独特思想的高度褒扬,“虽然这样讲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我们是不可救药的唯心主义者,其实我还真不觉得这是什么所谓的唯心主义。就像花出去的钱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钱一样,能为个体所真切感知的世界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全部世界,其他所有的一切其实都是无所谓的虚妄和幻想,我一直坚持这样认为,而且从来也不想改变,因为完全就没有改变的必要。”
“嗯,有点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意味。”晓樱道。
“据说女生都比男生要早熟一些,”他如此接话道,接的是白郡的话,也弄不清自己说得是否就符合逻辑,道理上是否就能讲得通,“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啊。你现在都敢说这样的话,可见你的三观已经基本上定型了,外界的人和事当然很难再左右和影响你了。”
“我只是比较执拗和偏激罢了。”白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