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鼓(第3页)
听到对方“哼”了一声当作回答,喻诗瑭表情无奈又无辜:“我都说了,我只是看它长得凶了吧唧,想抓来当看门的,而且我抓它的时候,它也没反抗,既然没反抗,那不就是默认的意思?”
“它嗷得都快跟打鸣有得一拼了,你是怎么有脸说出它没反抗的话?”严棕禾再次刷新对喻诗瑭脸皮厚度地认知。
“它只是嗷嗷叫,又没啄我。”喻诗瑭义正辞严地反驳,“你怎么知道它不是在跟我撒娇,不是在跟我玩欲情故纵那套戏码呢?”
明知道用于惩罚的NPC不能率先攻击没犯规的玩家,还故意这么歪曲,这熟悉的“甩锅论”让严棕禾越发怀疑“喻”这个姓,指定有什么说法。
“能把‘欲情故纵’这个成语用在一只鸡上,你们姓喻的真不愧是一脉相承。”
又给喻姓战绩添了一笔,喻诗瑭淡定收下,冷静赶人:“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能不能不要挡在我做任务的路前?我赶时间,任务没完成小心我投诉你。”
严棕禾被气笑了,手指没礼貌地点着喻诗瑭,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想浪费时间在这掰扯,喻诗瑭打算当没看到这人,准备侧身越过。
然而她还没动,就听到严棕禾皮笑肉不笑地憋出句话:“你选择不开规则时,我还以为你是个无脑圣母,没想到转头弄死陈柏北倒是干脆的很。”
原来玩家只要拿到规则,无论是否开启,NPC都会知道。
居然意外捡到条信息,喻诗瑭面不改色地竖起斧头晃了晃,专注紧急辟谣:“诶诶诶,不要胡说哦,谁弄死陈柏北了,他自己一路奔着作死去的,我可什么都没干。”
“什么都没干?”严棕禾阴阳怪气地重复了一遍,“先是让他以为你出局了放松警惕,把他引到采石场后又是现身,又是言语刺激,最后还故意走到他的影子里面,引他上当,你倒是不怕他真的失去理智,就他那个体格,徒手捏断你的脖子都不用费什么力。”
“你有什么实质证据吗?”喻诗瑭自问自答,“没有的话可不能乱说哦,在游戏外是可以被告诽谤的哦。”
“你还真敢说,也就是你这次运气好,遇到的是陈柏北这个没脑子的二百五,但凡换个稍微有脑子一点的,都不会被你用这么拙劣的手段给坑了。”
严棕禾用威胁的语气提醒:“你不要一次成功就美的不知道天南地北了,这个游戏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如果陈柏北不是个没脑子的二百五,自己也不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办法整他。
但喻诗瑭看着严棕禾没回嘴,她对严棕禾总有种说不出的诡异直觉。
“你这次运气还好在,给你规则的人没拿假规则坑你,相当于是变相帮你作了个弊,但你怎么能保证,下次其他人给你的规则是不是真的?”
“就算是真的,你又怎么知道对方给你规则是出于善良想帮你,还是故意给你设了个陷阱,要坑你?”
“如果你一直被动接受规则,那你就永远都比别人慢一步。”
到这喻诗瑭总算是听明白了,严棕禾这人是拐着弯地告诉自己要开规则自保。
稀了奇了。
喻诗瑭脑袋一歪,张嘴就不吐象牙:“我很好奇,你最好的朋友是不是姓喻?所以你才会对我爱屋及乌地说这么多?”
轻飘飘地两句话,重量堪比往核电站里空投□□。
“!!!!”
严棕禾被喻诗瑭的厚颜无耻直接震成表情包,他跟怕被鬼上身一样连“呸”十几下,手指发颤地指着喻诗瑭,耳根子涨得发烫。
“你说什么疯话!!你们姓喻的都是神经病!!!爱死不死!关我屁事!你好自为之!!”
说完又第N次强调了一句:“我最讨厌姓喻的!最!!”
喻诗瑭被那个“最”字糊了一脸,看着对方扭头就走的背影,她小声地“啧”一下,撇嘴:“不是就不是嘛,这么大个人怎么还应激了呢。”
见对方走得彻底,完全没有回来的意思,喻诗瑭这才拎着斧头,继续往上找槐木。
其实她也不知道槐木到底是不是在这个方向,但过了采石场以后,往山上走的小道只剩这一条。
鉴于这游戏一会严谨,一会粗略地制作情况,再加上刚才严棕禾并没有阻止自己上山,这条道赌赢的机会至少占九层。
没两分钟,喻诗瑭就在前面一片树林里,看到了两个同样拎着斧头的熟人。
“这么巧啊。”这次喻诗瑭先上去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