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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拿了一条毛巾以及一把镊子,让姜矜矜坐好继续抬头。
“我不,我凭什么相信你啊!”姜矜矜不乐意听他话。
“去医院说不定得打麻醉,针头直接扎你舌头上,那个针很粗为了麻醉效果还得扎进去一半。”他面不改色的在那胡说八道,“万一有个不配合,剪到舌根也是常有的事情,你也可以选择不拿掉鱼刺,然后等着化脓直接上手术台。”
姜矜矜脸都白了,轻声问:“你真能帮我把刺弄出来?”
“可以试试,不行你再去医院也来得及。”
没办法,他说的那话着实有些吓人,连宴青宁看她的眼神都变得同情起来。
姜矜矜最后妥协的坐到椅子上,按着对方的吩咐抬头张嘴,宴青宁则将光源对准她的喉咙。
毛巾裹着她的舌头被捏住,姜矜矜默默以为他是嫌弃自己的口水,直到下一秒被猛地一拉,她倏地瞪大眼睛,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舌头又被松开了。
“好了。”他说。
姜矜矜则捂住自己的嘴嗷了好几声,两眼泛着泪花不可思议的盯着男人,“你差点把我拽成吊死鬼,魔鬼啊你!”
男人难得扯了下嘴角,“做吊死鬼好,还是上医院打针好?”
这他妈半斤八两的东西还用得着比?
对着敢拽她舌头的第一人,虽说帮她去了鱼刺,姜矜矜却愣是说不出一个谢字来。
她缩了两下自己的舌头稍作适应,然后问他:“警官,你叫什么名字?”
他将毛巾和镊子放到一旁的桌上,转眼看她,“裴熠。”
第50章
裴熠的就餐位置跟她们离得不远,坐他对面的是位女士,看起来倒是很知性,只是两人怎么看怎么不熟。
姜矜矜死盯着裴熠看,隔几分钟就吐一下舌头。
宴青宁看了她两眼,说了句:“这个晚上你改属狗了?”
“你能理解舌头被拽出的感觉吗?”
“谢谢,不想理解。”
“不骗你,那个当下我感觉自己的脑仁都被抽干了。”
宴青宁“哦”了声,“所以你就开始吐舌头了?”
“难受啊,我靠,后遗症你懂不懂?”姜矜矜觉得自己最近的人生有些颠,很大程度就是拜斜对面的人所赐。
她下意识的又看过去,对方正举杯喝水,似有察觉他掀眼跟着看过来。
姜矜矜要笑不笑的扯了下嘴角,紧接着眼珠子一歪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这顿饭结束已经是七点出头,宴青宁不可能回家,原打算让姜矜矜陪自己住酒店,结果这家伙突然掉链子想起作业还没做完,明早要交。
“我错了,下次陪你通宵,不用你送,我去坐地铁。”姜矜矜拜菩萨一样的拜了她两下,扭头就滚了。
宴青宁翻了个白眼,开车去学校附近找了个地方住。
时间已经很晚,公寓内没亮灯。
商停云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整个人浸在一片黑影中,面无表情的翻看着这一天宴青宁的活动照片。
看起来跟往日没多大区别,只除了没有回他信息和电话。
他又打开软件确定她的位置,随后又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意料之中的被掐断,不过这次跟了一条信息过来-
别找我,我们现在不适合见面。
短短一句话,就像大地开裂把两人给彻底划分开,不留情面,不给余地。
商停云感觉心跳凝滞了一下,紧接着又疯狂跃动起来,丝丝缕缕的细小血管几乎要承受不住高压而崩的四分五裂。
他的脸色差了些,眉眼间透着一股难以散解的郁气。
后面几天他听话的没有去打扰宴青宁,在对方已经极度排斥的情况下,再去刷存在感并不是明智的行为。
他可以试着循序渐进的来,他已经等了很久,不介意再多等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