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第1页)
陆危止抬手不太温柔的给她蹭掉脸上的脏污,“陆贰已经过去了,你老实回家待着,意意还在家里等你。”
他手指上的老茧经年累积剐蹭到她娇嫩的面颊,引得程向安皱眉,推开他的手。
陆危止看着她的反应,指腹摩挲,换了条毛巾,“没见过比你还矫情的女人。”
程向安瞪他:“的确,陆爷有过那么过女人,当然可以排个一二三。”
陆危止:“……”
这白眼狼就是一句话说不对,就要被她抓住话柄。
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喜欢乱抓重点。
陆危止把话岔开,“这几天跟意意在家好好待着,我会找人……我会负责你们的安全,先把姓沈的揪出来。”
车窗外,霓虹灯将整座城市映照成不夜。
程向安想了想,跟他说起当年的事情,“……当时沈书翊已经病的很厉害,那个雨夜,我拿刀捅穿了他的心脏……他当时就没呼吸了……后来,小白谢昭白来了,伪造成了沈书翊畏罪自杀的样子……”
陆危止问她:“你杀了沈书翊之后的所有事情都是谢昭白经手的?”
程向安:“嗯。”
她当时大仇得报,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根本不在乎会不会有人将沈书翊的死查到她身上。
沈书翊死后的事情,她自然不会再管。
陆危止并不知道她曾经自杀过的事情,闻言不咸不淡的说了句:“你倒是信任他。”
后续竟然连问都不问。
程向安瞥了他一眼,无声的摸了摸自己曾经割腕的地方。
这里曾有条可怖的疤痕,后来因为女儿经常问起,程向安才做了祛疤手术。
陆危止侧眸看着沉默下来的女人,随意搭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弹,不太顺眼她这副寡言的模样,“沈书翊这事儿若是谢昭白参与其中,会比较棘手。”
沈书翊心眼多,再加上个参与其中的谢家,他应付起来,不会比四年前容易。
陆危止脑中思索着解决的办法,护住她的办法,却唯独没有一秒钟动过不管她的念头。
仿佛,他管她的麻烦事,本该如此。
程向安潜意识里,也未曾有过陆危止会不管她的迟疑。
“咕咕——”
寂静的车内,响起一阵不太和谐的轻响。
陆危止挑眉,斜眸睨向她,“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程向安:“……只吃了早餐。”
她没有胃口。
陆危止大掌粗鲁的揉乱她打理精致的长发,“天还没塌下来,别先把自己给饿死了,出息。”
程向安皱鼻,“你不许碰我的头发。”
她不让碰,陆危止便是要碰,把人惹毛了,伸过去的手背挨了一巴掌,消停下来。
前面开车的司机:“……”
车子行驶到程家老宅门前,程向安降下车窗,安保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