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第1页)
程向安很是护短:“陆危止,你别在意意面前胡说八道。”
陆危止粗狂冷峻的眉头皱起:“我什么都没说……伤口疼。”
程向安一噎,“……我在省立医院等你过来?”
陆危止喉结滚动,说:“……远了些。”
前排正在驶向省立医院的陆大:“……”
程向安想了想:“你去哪家医院?我过去找你。”
陆危止舌尖顶腮:“怕我拐走你的女儿?这么迫不及待要来接人?”
程向安坦然:“我想看看你的情况。”
陆危止:“……哦?”
程向安:“不管怎么样你都……”
陆危止截断她的话:“不管怎么样后面的话就不必说了。”
左右也不会是他爱听的。
扫兴,她向来是很在行。
车子又行驶了一刻钟,才抵达医院。
“妈妈!”
车子刚停稳,小程意眼尖的一眼就看到了病号服外裹着披肩的程向安,激动开心的从车上探出小脑袋。
陆危止顺着小姑娘的目光看去,在一片萧瑟的秋风里,他看到程向安紧了紧身上的披肩,她显然是还没退烧,整个人恹恹的。
她倒是疼女儿,病着还来接人。
车门打开,程向安视线轻瞥了一眼女儿后,就将目光落在陆危止身上,他身上有干涸的血迹还有正在渗血的伤口。
程向安瞳孔微缩,肩上的披肩脱落,她伸出手去扶陆危止。
男人下车,高大挺拔的身体黑压压的从她头顶罩下来,抬手避开她搀扶的动作,将手按在陆大的胳膊上,淡色道:“带你的女儿回去,物归原主,别说老子连累你。”
程向安牵着女儿的小手,看着陆危止的背影,喃喃:“这件事情,我没怪你……”
她猜到,那绑匪多半是他为减刑留下的隐患。
“妈妈,山叔叔流了好多血,他他一定很疼,可是他都不说自己疼。”
小程意仰着小脑袋,小小的眉毛皱在一起。
程向安:“他……就是这么一个人,真正疼的时候,从来不说。”
恶犬只有在故意逗她,想要讨她疼的时候,才会因着指甲盖大点的伤口喊疼。
小程意听着妈妈的话,小小的脑袋里装着大大的疑惑:“为什么不说?山叔叔他好奇怪哦……”
程向安弯腰捡起地上的披肩,牵着女儿朝里走,“可能是,他小时候不能喊疼,后来……就忘了。”
如果曾经的程家是福地洞天,那陆家一直都是虎狼窝。
喊疼的孩子会得到棍棒。
小程意听不懂,却很会提供情绪价值:“山叔叔一定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