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第1页)
向穗握着的掌心被谢昭白摊平展开,与她十指交握,“姐姐还不知道吧,陆危止判刑后,对外说了,出狱之前不见任何人。”
这话里特指的是谁,谢昭白明白,向穗也听明白了。
陆危止那天说跟她各走各的路,不是气话。
她为了报仇选择舍弃他,所以陆危止也不要她了。
向穗闭了闭眼睛,半晌后,她勾着谢昭白的衬衫,将他拉近:“我可以答应你,不过我有个条件。”
谢昭白单手搂住她的腰:“程家?”
向穗略略挑眉,“你真是很聪明。”
谢昭白:“我只是了解姐姐。”
向穗:“哦?”
谢昭白指腹在她雪白的脖颈流连:“了解你的狠心,知道男人于你而言轻描淡写的重量,明白你对亲情的看重……”
所以这个孩子的便宜父亲,他当定了。
四方城降下今年第一场初雪时,沈氏集团被谢家吞并。
即使沈父再三奔走,也没有能挽大厦倾覆,一病不起。
沈母数月内接连经历离婚、丧子,也生了一场大病,而后开始紧闭大门,开始研究佛法。
应拭雪和沈宴成了沈家这场倾覆中,唯二没有失去,却还获取了些利益的幸运儿。
只是这些收益远低于应拭雪的预期,依旧让她恨急眼。
她每天忍着恶心去伺候一个老男人,在一个老男人怀里撒娇撒痴,不是为了这芝麻大点的利益。
内心极度不平衡的应拭雪开始向外所求,在沈父病倒后,没有再去照顾,反而开始拿着钱去寻找更年轻的男人。
应拭雪将心中的憋闷和在老男人那里得不到的欢愉和情绪价值,加倍从其他男人身上找回来。
应拭雪做的事情被传到向穗耳中时,向穗正站在昔日的程家别墅。
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将这承载着家人记忆的房子买回来,进行了重新修缮。
每一处被上一任买家修改过的地方,全部都按照向穗的记忆进行了还原。
谢昭白安安静静地陪着她,听她带着怅惘和思念的讲述这处别墅发生过的每一件小事。
半晌,向穗说累了,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望着别墅内的角角落落,她近乎贪婪的去追忆,去想念。
好像这样就能离已逝的亲人近一些,更近一些。
谢昭白问她:“应拭雪另觅新欢的事情,要不要现在捅出去?”
向穗凝眸:“不必,我了解应拭雪这个人,她的欲望就是个无底洞,得了千钱想万钱,有了万钱想成仙,她会自己把自己作死。”
不用他们废任何心力。
谢昭白讨巧道:“我都听姐姐的。”
向穗现在怀着孕,腰随时都酸的厉害,她葱白的手指放在腰后面轻轻的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