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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尊老爱幼人间美德(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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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穹另一端,两只凌霄花纸鸢晃晃悠悠飘在吉祥巷上空。午膳时分,朱雀大街车水马龙,连带着吉祥巷拐角的小客栈也门庭若市。楼下的喧嚣透过窗棂绵连不断传入二楼客房,恰在此时,静置在圆木桌上的罗盘微不可察地颤了颤。窗边人眸光顿闪,遂抬步走向圆桌。可还没靠近——砰!门被猝然摔开又合上。摔门动静使得圆桌狠狠震动,罗盘险些倾落。“发什么脾气。”郭公子快步上前扶住罗盘。他刮了来人一眼,沉声道:“这是大昭,女帝让你来,可不是让你换个地方摆架子——”“停!”阿越在外奔波,一晌午滴水未沾,才回来便要听数落。他不免眼神幽怨,没好气:“我说郭公子,您能不能换一招?有事没有总拿女帝压人,你不担心等我习惯了,这就招失效了?”他面露古怪:“不瞒你说,离开兰陵近一个月,女帝长什么样我都记不清了。”是啊,这是大昭!女帝又不会飞天遁地,还能管得了在大昭的他?“哦?是这样吗?”对于阿越有些挑衅意味的自得,郭公子仍面不改色。他嗓音淡淡的,只转身摸出一个包袱。阿越疑惑:“你翻包袱作甚?”任务没完成,兰陵肯定是不能回的。毕竟女帝的温柔刀比外头千军万马都可怕。要跑路?能跑哪去?可这大昭又人生地不熟的。他正思忖,猝然听到“唰”一声,眼角余光瞥见一道光射入。他狐疑抬眸。震惊!“你!”他忙抬手捂眼,声音打着颤:“你怎么把这也带上了!”没眼看啊!没眼看!郭公子哼笑一声,“带它自然是为了治你。”语调罕见地透着愉悦:“如何?我这招可还管用?”“管用管用管用!”阿越把头偏到一边,在挣扎、颤抖、无助中慌乱合上那幅女帝画像。郭公子见状,玩味地勾起唇角,没制止,就任由阿越慌乱。他自己则掀起一角长袍,从容落座,又提起茶壶慢条斯理沏了碗茶。端起茶碗,撇去茶沫,品相一般甚至有些粗粝的旧茶碗捏在他手里,竟意外贵气起来。他吹了吹袅袅茶雾,轻啜一口,举止优雅得不像话。待阿越收起画卷,他适时开口:“你说你,怎就不长记性?”他轻叹一声:“到了这个年纪,还一副幼子心性,胡乱自得也不知收敛。”阿越:不听不听!我不听!“您就闭嘴吧!”阿越哼声:“说教的话留着回观星台,对你徒子徒孙说去。我不高兴听!”他继续抱怨,而郭公子只静静喝茶,眼皮都没掀半分,直到茶汤见底才重新抬眸。“发泄完了?”清润的嗓音响起,音量不大,却隐隐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阿越顿住。没完啊!这才哪到哪?但他识时务,知道见好就收。他含糊不清地嗯了声,虽然明眼人都能瞧得出他多不情愿。当然郭公子不打算当明眼人,而是顺坡下驴:“发泄完也该说点正事了。”“消息打探得如何?”谈及正事,阿越倏然收起插科打诨,却欲言又止,千言万语最后化作一声长叹。“唉!”“那看来是没进展了。”郭公子面色如常,似乎早已预料到阿越会无功而返。阿越喉间溢出一声苦笑,望着那只见底茶碗下意识舔了舔嘴唇。伸手触及壶把的一瞬,茶壶猝然长了翅膀似的腾空直上。阿越:???顺着茶壶移动轨迹望去,壶身上赫然多了一只白净的手。阿越:!!!你是魔鬼吗?茶都不让喝?茶注撞击碗底的潺潺声萦绕耳畔的同时,骂人的措辞呼之欲出。五指蜷缩成团的前一刹那,掌中骤然多了一微凉的坚硬物,粗粝低沉的茶香扑鼻而来。郭公子清润嗓音透着一丝笑意:“快喝吧。”阿越:“!”有被感动到!他酝酿感言:“郭公子果然心疼我!”“自然。”郭公子颔首,“尊老爱幼,人间美德。”阿越:他可以撤回感动发言吗?他不解:“你不过比我年长几岁,装什么老成?”郭公子补充强调:“六岁。”“六岁很多?”“那得看什么样的六岁。”郭公子耐心举例:“若是六十加六,就不多。”“可若是十六加六,那就多了。”“”服了!阿越嘴角一抽,捧着茶碗一饮而尽后,仍觉意犹未尽,于是自己又倒了一碗。倒茶的间隙,他难得正色。他主动道:“我们到大昭京都半月一无所获,你有没有想过,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每日东奔西走,将城内水路码头、陆路关口蹲了个遍。今日我甚至去了全京都最大的华念寺,仍旧不见半点可疑的人或事。”话音落,他隐晦地瞟了眼罗盘。偏郭公子沉浸在他所述经历中,丝毫没察觉出他的暗示。前头那些蹲点处好理解,但华念寺?“这你都不知道?”阿越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动静。他阴阳怪气嘲笑一番,笑够了,才学着授课先生的口吻道:“你啊!还是年轻了,往后需要学的东西可多着呢!”“仔细听着,也算是越先生教你了!”郭公子:这就是说教口吻吗?那,他平时也这么招人烦?阿越:“你可去打听,华念寺一年香火是全京都其余寺院总数的三倍之多。”“华念寺可不一般。去那求学、求姻缘、求子息都有,那可谓是万事皆可求。”“人多之处口舌必不少,何况是女子多的地方。”听说华念寺求姻缘子息最为灵验。“明白了。”阿越得意一笑。“可,越先生似乎也只能纸上谈兵。”阿越:“?”这什么话?真不中听。郭公子一针见血:“香火最旺的华念寺都去了,怎还铩羽而归?”阿越:好歹毒的口舌!杀人诛心啊!阿越蹭的一下起身,梗着脖子反驳:“谁说的!”他眼珠轱辘一转,伸手往窗外一指:“瞧见那两只纸鸢没?”他斩钉截铁:“据我目前获悉的情报,那花卉纸鸢甚为可疑!”郭公子心下一动,面露惊讶:“你也发现了?”“当然!”郭公子顿时来了兴致。春时赏花、踏青、放纸鸢,此类活动可谓寻常,他们兰陵亦如此。只是如今上空飘着的纸鸢,恐怕来得蹊跷。他虽未出门,却在高处瞧得清楚。二月雪霁初晴后,京都上方这片天便陆续出现纸鸢,可也都是传统形态。他记得,花卉纸鸢是六日前才开始出现。短短六日便风靡京都,这不得不令他多想。:()恶女只想苟命,病娇男主强制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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