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玄天宗掌门（第1页）
次日清晨，青璃来接林辰时，换上了一身正式的青色道袍，长发用玉簪绾起，整个人显得清冷出尘。她递给林辰一套普通的外门弟子服饰：“换上这个，至少看起来像个修士。”
林辰换好衣服，照了照镜子——粗布道袍，头发束起，除了手腕上若隐若现的印记，看起来确实像个天元界的低阶修士。
“掌门师伯在‘问道峰’大殿等我们。”青璃边走边说，“一会儿你少说话，我来应对。但如果掌门首接问你，一定要如实回答——化神修士能感应谎言。”
问道峰是玄天宗主峰，高耸入云，一条白玉阶梯蜿蜒而上，两侧云雾缭绕，仙鹤翩飞。林辰跟着青璃拾级而上，能感觉到空气中浓郁的灵气，比青竹峰还要强上数倍。
大殿古朴庄严，门口站着两个气息浑厚的守门弟子，都有金丹修为。见到青璃，他们恭敬行礼：“青璃师姐，掌门己在殿内等候。”
进入大殿，内部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大，显然是用了空间拓展的法术。大殿尽头的高台上，坐着三个人。
正中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慈祥，但双目开合间有精光流转，正是玄天宗掌门——清虚真人，化神初期修为。
左侧是个面容冷峻的中年道士，青竹峰峰主玄木真人。
右侧则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容貌姣好，气质温婉，但眼神锐利——林辰从青璃先前的介绍中知道，她是“天璇峰”峰主玉衡真人，元婴后期。
“弟子青璃，拜见掌门师伯、玄木师尊、玉衡师叔。”青璃恭敬行礼。
林辰也学着抱拳：“晚辈陈林，见过三位前辈。”
清虚真人目光落在林辰身上，林辰立刻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
“小友请坐。”清虚真人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青璃，你也坐。”
有弟子搬来蒲团，两人坐下。
“昨夜之事，玄木己经详细禀报。”清虚真人缓缓说道，“三具贼人残骸，老朽己亲自查验。其构造非我修仙界之物，体内能量运转方式也迥异于灵气。更奇怪的是，残骸中有微弱的‘星力’残留——这与小友你身上的能量，同出一源。”
林辰心中一惊。这掌门果然厉害，一眼就看穿了本质。
“敢问前辈，星力是什么？”他问。
清虚真人与玄木、玉衡对视一眼，才道：“星力，乃域外星辰之力。万年前，曾有域外修士降临天元界，他们不修灵气，而是引星辰之力入体，实力强大。但后来不知何故，那些域外修士全部消失，只留下一些零散的记载。”
玉衡真人接话：“根据古籍，域外修士的星力与我们灵气截然不同。灵气源于天地，温和绵长；星力源于星辰，霸道刚猛。小友你身上的能量，虽与星力相似，却又有所不同——它更……纯粹，更接近本源。”
林辰沉默。他该怎么解释？说这是“印记能量”，来自一个叫“主宰”的高位存在培养的钥匙？
“晚辈确实来自域外。”他最终选择部分坦白，“但并非万年前的域外修士后裔。晚辈所在的世界，修行体系与天元界不同，所用能量也非星力，而是……一种叫‘源力’的能量。”
“源力？”清虚真人若有所思，“这倒是第一次听说。那么，那些贼人为何追杀你？又为何要抓青璃？”
林辰看了一眼青璃，后者轻轻点头。
“因为我们的印记。”林辰抬起手腕，“青璃姑娘手上也有类似的印记。那些贼人称之为‘钥匙’，他们要收集五把钥匙，去打开某个地方。”
“什么地方？”玄木真人问。
“一个叫‘主宰之眼’的地方。”林辰说，“具体是什么，晚辈也不完全清楚。只知道一旦打开，会引发灾难。”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
清虚真人手指轻敲座椅扶手，似在推演什么。半晌，他开口：“青璃，把你的印记给老朽看看。”
青璃抬手，发簪印记完全显露。
清虚真人虚空一抓，青璃手腕上的印记竟浮起一道淡淡的虚影，飘到他面前。他仔细端详，眉头越皱越紧。
“这印记……不简单。”他沉声道，“它不是后天形成，也不是天生道纹，而是……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青璃，你可记得这印记何时出现？”
“弟子有记忆起就有。”青璃说，“师尊曾探查过，但未发现异常。”
“因为探查的是肉身，而非灵魂。”清虚真人摇头，“这烙印与你的灵魂完全融合，若非刻意显现，连化神修士也难以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