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第1页)
姜茹只觉得鼻子酸酸的,裴骛安抚地说:“前世的事也有很多变动,我现在也并不是摄政王,所以就算没有提前预知也无事,毕竟这一世和前世并不一样。”
他已经写好,于是索性把姜茹抱起,私下只他们两人的时候,裴骛很喜欢这样抱姜茹,姜茹只能搂着他,全身的重量都依赖着裴骛。
姜茹完全挂在裴骛身上,她被裴骛放到了床上,姜茹坐到床上后,先是往里滚了滚,见裴骛没有上来的意思,就伸手扯了扯裴骛的腰带。
自在洪州的那次后,他们都没有越界过,如今或许是情绪有些低落,又想到接下来去汴京的一切都是未知,姜茹的心略微不安,想要证明裴骛的存在。
裴骛目光下落,望着正对他伸手的姜茹,很配合地将自己的外袍脱了,先前都洗漱过,倒是正方便了他们,裴骛的手顺着姜茹的裙摆往上。
就在姜茹的裙摆被撩到膝间的那一刻,姜茹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动作骤然终止,裴骛抬眸,清冽的目光已经染上了欲,这样的目光姜茹从未见过,只觉得裴骛好像要吃了她,这让姜茹不安地往后挪了挪。
裴骛以为自己会错意,便收手,同时拢起自己的衣裳,但是这时,姜茹往他的方向挪了些许,她贴着裴骛,体温相融,裴骛的身体像火炉,姜茹喜暖,往他的怀里靠了靠。
她有时候的做法总是单纯的恶劣,就像平日对裴骛做出的亲近的举动,明明没有那样的意思,她却要勾得裴骛去洗冷水澡。
但即便是这样,裴骛也甘之如饴。
姜茹方才的表现是说她不愿,现在又来贴裴骛,裴骛只慢了一瞬,就如姜茹所愿地任由她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姜茹抱着裴骛的腰,裴骛腰腹绷得很紧,她不用碰都知道是一如既往的硬邦邦,姜茹仰头,她用气声说:“我不是不愿意。”
她先给了裴骛错觉让裴骛主动,又突然阻止他,现在却说自己不是不愿意。
裴骛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敛了目光,目不斜视地将姜茹的衣裳整理好。
姜茹靠着裴骛,小声问:“裴骛,我会怀孕吗?”
上回在洪州,冲动之余什么也没准备,古代的避孕措施也没有那么健全,但是他们连预防都没有,裴骛正值青年,身强力壮的,她会怀孕的几率很大很大。
倒不是不想,只是姜茹暂时还没想到那个地步,而且现在的时机并不合适。
姜茹问的这个问题实在直白,裴骛身子僵了一瞬,他企图从姜茹的目光中看出她的意思,但是他好像看不出。
姜茹眼睛亮亮的,是带着好奇的询问,眼里有微光,裴骛迟疑片刻,他说:“我喝过药,目前你不会怀。”
姜茹愣住,杏眼圆睁:“你什么时候吃的?”
因为震惊,她从裴骛的怀中直起身子,声音上扬,不过并没有要问责的意思。
裴骛回答她:“在洪州的那一日,我回房沐浴时就喝了药。”
这药是他们婚后裴骛特意找太夫开的药方,这事迟早会有,提前备好也是应该的,他当时想过,只要姜茹不愿,他就会每次都吃药。
在洪州时没有告诉姜茹,是不希望姜茹在这件事上烦心,他知道姜茹对这种事情是害怕的,所以他早早就替姜茹想好,不会让她担心。
心里是有一点点遗憾的,但是同时姜茹也松了口气,现在的时机确实不合适,姜茹又往前了稍许,她问裴骛:“那你今夜吃了吗?”
裴骛点头:“每日我都会吃。”
姜茹惊讶,她靠近裴骛,呼出来的热气吐在裴骛耳根,用带了些许得意的声音说:“原来你每日都想着这件事。”
这回是彻彻底底的撩拨,裴骛知道她在捉弄自己,于是随心地抓住了姜茹。
这回,姜茹没有阻止她,反倒往前凑了凑,触碰到了裴骛的腿。
不知是何时倒在床上的,姜茹搂着裴骛的脖颈,用抱怨的语气道:“你也不早说,害得我想了好些日子。”
当时在洪州那么放肆,后来的几日她腿根都是软的,时常在想会不会搞出人命,结果裴骛早已经想到这一层。
姜茹恨恨地咬着裴骛的唇:“你就继续憋着吧,每日都喝药,却不肯主动说。”
裴骛低声道:“我怕吓到你。”
怕姜茹发现她那如玉如竹的表哥每日都想着她,每日都想欺负她,所以即便很想,他也不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