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3页)
说过得好都是骗人的,不过是勉强饱腹,饿不死罢了,只是比起真的饿死的百姓,她确实算是很幸运的。
不会再有更差的结果,她来寻裴骛,至多就是个死,她是死过一回的人,还怕什么呢?
心口像是被针扎一般,裴骛紧紧抱着姜茹,他安抚地抚着姜茹的背,慌乱地哄她:“我以后会尽我所能对你好,不会让你受苦。”
姜茹跟着他也受了很多苦,所以裴骛只能保证以后,但是姜茹摇了摇头,她靠在裴骛肩头,说话时闷闷的:“遇上你以后,我每天的日子都很好,我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无论做什么事,裴骛都会支持她,无论她想要什么,裴骛都会满足。
她不会再害怕,也不用再与讨厌的人相处,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最快乐的就是和裴骛在一起的日子,若是没有裴骛,她很可能又要重复自己前世的命运。
所以能重生,她觉得这是自己走大运,她真的真的很希望能和裴骛继续走下去。
她抱着裴骛,把自己完完全全嵌入裴骛的怀中,她知道她说什么裴骛都会满足,拖长了声音:“裴骛,所以你一定要活下去,不然我会被人欺负的。”
她不知道裴骛是怎么死的,但是她都告诉裴骛了,裴骛这么聪明,一定是能规避的。
裴骛终于把她的手捂得没那么冰凉,即便姜茹说的事情有多么的惊涛骇浪,他也依旧镇定地问姜茹:“那我是什么时候死的,你记得吗?”
姜茹很快就答道:“元泰十年,五月初十,是官兵来找我的那天,你应该是在我之前死的。”
姜茹一直记得那个日子,毕竟被抓去斩首,这样的日子确实刻骨铭心,所以自重生后,她一直把那个时间点记在心里。
元泰十年,距离裴骛前世死去的时间还有六年。
听起来是还有很久的,但是若是真的打起仗来,时间就过得很快了,每打一回仗可能就会要好几年。
虽然距离前世裴骛离开的时间还有几年,但难保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姜茹不确定他们的重生会不会有蝴蝶效应,怕裴骛比前世死得更早。
裴骛似乎在思索,他“嗯”了一声,道:“按理说,我是不会走到那样的地步的。”
若是裴骛真的当上摄政王,必然是权力在手,怎么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就算是惹了皇帝的不快,他应该也会找到方法全身而退,不会连累自己的九族。
自刚才说完这些话,姜茹情绪就失控了,抱着裴骛哭了好一通,到现在情绪也没有平复,她无助地攀着裴骛:“那是为什么呢?”
这句话问完,房间内安静了片刻,裴骛问姜茹:“我是什么时候成为摄政王的,你知道吗?”
这个姜茹是记得的,那时裴骛被封梁王,虽然只是封为王,但实际上他的手已经伸到皇宫,皇帝平日都得听他的,所以民间才流传裴骛是摄政王,不仅挟持皇帝,还要败坏大夏的基业。
姜茹回答:“元泰五年。”
元泰五年,如果用现在的时间线算,就是今年。
前世的这个时间,裴骛已经当上摄政王。
或许这一世姜茹的出现确实改变了很多,至少这个时候,裴骛并不是摄政王,但他若是现在再次回到朝堂,可能还会重蹈前世覆辙,再次当上摄政王,然后某一天不明不白地死掉。
裴骛迟疑片刻,又问:“你说我前世名声不好?”
姜茹点头,犹犹豫豫地说:“我以前还很怕你。”
传闻他强抢民女,还长得奇丑无比,姜茹当初来找他时真的很忐忑,她甚至在想,若是裴骛实在是很坏无法改变的人,她就给裴骛下毒,让他不明不白死掉,然后自己再逃走。
就算被官府捉去坐大牢,姜茹也认了。
真正见面时,裴骛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所以她改变了计划,决定阻止裴骛科举。
姜茹抱紧裴骛:“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知道你是好人。”
姜茹是真的什么也没隐瞒,全部都告诉裴骛了,裴骛隐约有了猜测,他顿了顿:“我既然是摄政王,为什么会放任百姓说我坏话?这不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