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全新副本蛛丝缠巷(第1页)
五人开开心心快速度过了一天,晚上五人正在宿舍里聊得正嗨。
宿舍里的台灯暖黄得像块融化的太妃糖,五人围坐在楚街南的书桌旁,地上散落着半包瓜子和三个空酸奶盒。
张浩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体育课上李阳撞铁柱的糗事,模仿着他捂额头蹲在地上的样子。
却被李阳一脚踹在膝盖上,疼得龇牙咧嘴还要喊:“本来就是!当时你那姿势,跟食堂门口那石狮子似的!”
“去你的石狮子。”李阳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屏幕上还停留在晚霞照片的修图界面。
李阳说道:“我那是战术性下蹲,懂不懂?免得被体育老师看见我撞柱子,不然又要罚跑。”
江一帆突然“嘘”了一声,指了指窗外:“宿管阿姨来了。”
五人瞬间噤声,等拖鞋声从走廊尽头消失,才捂着嘴笑作一团。
王明辉从枕头底下摸出副扑克牌:“来两把?谁输了谁去洗今天的饭盒。”
牌局刚摸到第三轮,楚街南的指尖突然顿住。
他盯着桌角那片空着的地方,那里本该放着他的物理错题本——明明睡前还压在枕头底下的。
他刚要开口,头顶的灯管突然闪烁了两下,暖黄的光变成惨白,像极了教学楼走廊里那盏接触不良的应急灯。
“咋回事?”张浩搓了搓胳膊,“有点冷。”
话音刚落,书桌抽屉突然自己弹开,一本黑色封皮的书正躺在里面,封面上没有字,只有道暗红色的纹路,像条凝固的血河。
五人瞬间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本书他们太熟悉了,又陌生又可怕——上次的在书里是无比惊险,这次的纹路扭曲缠绕,像无数根绞在一起的锁链。
“它怎么会……”李阳的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角的漆皮,“不是说……”
话没说完,黑皮书突然浮到半空,书页哗啦啦自动翻开,露出里面空白的纸页。
空白处慢慢渗出灰黑色的墨迹,勾勒出片连绵的古建筑群,飞檐翘角上挂着褪色的灯笼,灯笼穗子垂落的弧度,像极了溺水者垂落的手臂。
“这是……”王明辉眯起眼,“看着像老城区那片待拆的胡同?”
他话音刚落,书页里突然涌出股冷风,带着股潮湿的霉味,像是从地窖深处吹来的。
五人脚下的地板开始发烫,低头一看,瓷砖缝隙里正冒出细密的黑雾,雾里隐约能看见无数双青白的手,正顺着床腿往上爬。
“不好!”楚街南抓起桌上的搪瓷杯就往黑皮书砸去,杯子穿过书页,“哐当”撞在对面的铁柜上,碎成了三瓣。
而那本书翻得更快了,墨迹勾勒出的胡同里,慢慢浮现出块歪斜的木牌,上面用繁体写着“永安里”。
笔画间爬满了银色的蛛丝,蛛丝上还粘着些细碎的布条,像是从旧衣服上撕下来的。
张浩突然抓住江一帆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你看那些灯笼!”
书页里的灯笼突然亮起,昏黄的光透过纸页照在墙上,映出无数晃动的人影,每个影子的脖颈处都缠着根麻绳,随着灯笼摆动轻轻摇晃。
“快躲开!”江一帆拽着张浩往后退,却发现双脚像被钉在了原地——黑雾己经漫过脚踝,冰凉刺骨,像踩在化雪后的冰水里。
黑皮书的光芒突然暴涨,书页里的古建筑群活了过来,飞檐上的灯笼穗子垂落,竟穿透书页缠上了五人的脚踝,像根根冰冷的铁链。
李阳拼命扯着脚踝上的穗子,却发现那东西越扯越紧,穗子上的丝线钻进皮肤,留下道细细的红痕。
他抬头时,正好看见书页里的胡同口站着个穿灰布衫的老头,背对着他们,手里拄着根铜头拐杖,拐杖头在青石板上敲出“笃、笃”的声响,和周寒山的拐杖声截然不同,却更让人头皮发麻。
老头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眼睛,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窟窿里渗出的不是血,是银白色的蛛丝。
他张开嘴,没有牙齿,只有密密麻麻的银丝从喉咙里涌出来,在空中织成个网,网眼的形状,正好能容下一个人的脑袋。
“永安里……该清门户了……”老头的声音像是用砂纸磨过木头,每个字都带着碎屑感。
黑皮书突然巨大的吸力从封皮传来,五人感觉身体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间,最后看见的是宿舍门把手上挂着的晴天娃娃,红布条被吸进书里的瞬间,变成了灰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