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需要一场胜利（第2页）

高启盛硬撞的。

他手里捏着一叠照片，边走边甩。

八张，全是无人机俯拍：海鲸号抛圈、盛渔09打捞、浮标弹出、太阳能翼展开……最后一张，是浮标LED灯亮起的瞬间，光斑被拉成一道细线，首指澳门方向。

他把照片拍在高启强红木桌面，纸角，像刀锋挑起的血口。

“你卡我七十二小时。”他声音压得极低，喉结滚动，“欧盟核查组明天九点落地澳门机场。T-800测试机停摆超阈值，HK01寿命曲线崩断——那些晶圆不是废片，是死片。物理衰变，不可逆。”

高启强没碰照片。

他拉开左手抽屉，取出一枚黄铜钥匙，放在照片最上方。

齿痕崭新，背面蚀刻：HK01-ADMIN。

“废片也能做教具。”他说。

高启盛盯着那把钥匙，忽然笑了一声。不是嘲讽，是确认。

他转身就走，经过门口时顿住，没回头：“她把冷却泵序列号改了三次。最后一次，填的是我三年前烧毁的那台原型机编号。”

门关上。

办公室重归寂静。

高启强拿起钥匙，拇指背面蚀刻。

齿痕锐利，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白印。

他抬手，按了内线。

“张雷。”

“在。”

“把‘教学设备’类目所有备案文件，调进风控中心主屏。”

“……包括启盛精密提交的《教育用晶圆教学套件》技术白皮书？”

“包括。”

“另外，”高启强停顿半秒，“通知陈胜，让他来一趟。”

三分钟后，陈胜推门进来，没说话，只将一份薄薄的A4纸放在桌角。

纸面无抬头，无落款，只有一行打印字：“骆驼区资本团今日上午十点十七分，向欧盟贸易总司提交非正式备忘录，建议将‘含晶圆级教学模块的集成设备’列为新增管制物项。”

高启强伸手，抽出纸页。

指腹划过那行字，缓慢，稳定。

然后，他把它撕开。

第一下，从左至右，纸屑如雪片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