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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个家已经没有正常人了,时跃待在这里,会被疯子伤害。
他继续使用轮椅逼退时跃,但时跃却忽然停住了,他的轮椅也堪堪停在离时跃的脚有一寸远的地方。
他抬头看向时跃的眼睛,用晦涩的嗓音,尽量清晰地说出两个字:“-以走。”
时跃回望他的目光却很坚定:“你跟我走,或者我陪你。”
时跃明白此刻的情景不是他能参与和应对的,他确实应该离开。
但是,他想带走骆榆。
他不放心将骆榆一个人留在这里,他虽然只见过骆榆的父母两面,但时跃觉得,他的父母并不是好人。
可骆榆摇了头。
“我j压。”他说。
两人在客厅门口僵持不下,都不肯后退一步。
未等两人做出决定,骆泽明就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你们现在需要留在这里。”
虽然时跃只是一只只手可以捏死的蚂蚁,但如果散播出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消息,处理起来麻烦,还不如现在让他别离开,等他有时间再封口。
至于骆榆,只想着死的活死人一个,但也先留这儿吧。
骆榆对此不置一词,他让开身体让时跃进入客厅,再想着走已经不太现实了,门口的站着的高壮的保镖不会让他们离开,还不如先到客厅坐着。
骆榆不怕骆泽明和祁秀对时跃做出什么,他拿出手机,点开音符软件。
虽说骆泽明与音符软件的董事长是好友,但没有永远的伙伴,只有永远的利益,如果骆泽明发生点什么,音符软件的董事长不会介意将直播推广至所有人眼前,然后瓜分骆泽明的剩余利益。
没过几分钟,祁秀就从楼上下来了,她拿着厚厚一沓材料,看样子不是临时准备,是事先预谋。
骆泽明接过祁秀手中的一部分材料,是离婚协议以及财产分割协议。
他翻开第一页,就皱起了眉,越往后翻,脸色越难看,看到最后,他忍无可忍,将手中的纸张砸到了祁秀的脸上。
“你不要太过分!”他吼道。
锋利的纸张将祁秀的侧脸划破,渗出几颗血珠。
她抬手轻轻擦掉了渗出的血迹,不怒反笑:“这就过分了?我只不过要你一半的身家和你现在手中的项目罢了。”
“手中的项目我是不可能给你的,钱我也给不了你这么多。”骆泽明甚至觉得祁秀可笑,他与祁秀并不是强强联合,这些钱,与祁秀没有任何关系。
祁秀并没有任何愿望落空的失望,她笑起来,她今天心情好极了,她慢条斯理地拿出手上的另外一叠资料,翻开,轻飘飘开口:“你不同意?那你来听听这些吧。”
“2006年5月,骆泽明杀害爷爷骆永康,掩饰其死亡真相,称其是脑溢血死亡,并伪造遗嘱,继承其股份。”
“累计至2024年11月,骆泽明共计洗钱……”
祁秀还要再念,骆泽明却疯了似的冲到她跟前,抢过他手中的纸,将纸烧成了灰烬,他不解气,还在灰烬上踩了几脚。
看见骆泽明的疯狂,祁秀愉悦地哼了两句歌,被骆泽明打断也没能影响她的好心情:“你以为我只有这些没有备份吗?我还有照片和视频呢。”
“也怪你太谨慎,杀你爷爷时不放心假手他人,自己亲自上阵,照片视频都有,连抵赖都没有办法哦。”
“都怪死老头说生下正常的继承人才将手上的股份给我,否则就给他另一个孙子,我只生了骆榆一个,并且不打算再生,为了得到金钱与权力,我只能这样做了。”
“不打算再生?你说的好听,在外面说什么自己没有能力和心力去生去养另一个小孩了,你别自己都信了。”
“你试了那么多女人,还说自己不打算生?你真有脸。”
“没有能力?”祁秀上下扫视骆泽明一番,“没有什么能力你自己清楚。”
骆泽明怒不可遏,他拎起祁秀的衣领,将她按在墙上。
“我当然有能力,不然怎么有的骆榆?是那些女人不行!”
祁秀反唇相讥:“如果你真有能力,骆榆怎么会是个残废?”
骆泽明气极了,抬手准备挥拳砸到祁秀脸上。
祁秀不慌不忙:“如果我今天出了什么意外,明天全世界都会见到你的壮举。你只要挥下一拳,我便会将你的把柄散播出去一条,三思哦。”
骆泽明没有松开提起祁秀衣领的手,祁秀挑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