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试戏(第4页)
但他享受这种身体被推向极限的感觉。
跑完步,他就在出租屋楼下那片空地上,练习郑老师教的吐纳和基础发声。
“嘿···哈···”
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传出去老远,引得早起遛狗的大爷多看了他几眼。
台词课是每周二,四,六的下午。
郑老师住在一个老式的单元楼里,家里永远瀰漫著一股墨水和旧书的味道。
第一次去,郑老师没让他念剧本,就让他读报纸。
“念。”
老爷子端著搪瓷缸子,坐在藤椅里,眼皮都没抬。
林舟拿起《人民日报》,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一篇关於农业发展的社论。
没念几句就被打断了。
“停!你这叫念字,不叫说话!”
郑老师皱起眉:“气息浮在喉咙口,字是飘的,没根!重来!用肚子,感觉气从丹田往上顶!”
一堂课两小时,大部分时间都在纠正最基本的呼吸和几个简单的元音发音。
林舟没丝毫不耐烦,他知道这是打地基。下课的时候,嗓子有点哑,脑子里却异常清明。
郑老师送他出门时,难得说了句:“底子不算最差,肯下笨功夫,还行。”
格斗训练更是折磨人。
那个退役的特种兵教官姓雷,人狠话不多。
训练场就是京郊一个废弃的修理车间,地上还散落著黑乎乎的机油渍。
第一次见面,雷教官上下打量他几眼:“演员?耍花架子找別人。”
林舟没废话:“您怎么教,我怎么学。”
训练內容简单粗暴。
抗击打,摔投,锁技,以及如何用最短的时间,最有效的方式让对手失去反抗能力。
没有美感,只有效率。
林舟第一次被雷教官一个看似简单的別腿摔倒在地时,感觉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半天没爬起来。
“起来!战场上敌人会等你缓过劲儿?”雷教官的声音冷硬。
林舟咬著牙爬起来,嘴角破了,渗出血丝。
他抹了一把,眼神反而更亮:“再来!”
几次课后,雷教官看他的眼神少了几分轻视。休息时,他扔给林舟一瓶水:“你小子,骨子里有股狠劲儿,是块料。”
这些训练占据了林舟大部分时间,但他並没完全与世隔绝。
吴俊几乎每天都会打电话到楼下小卖部,匯报业务进展。
“舟子!又有个洗髮水gg找上门,开价不错!”
“什么类型的?飘柔那种?”
“对对,就说你头髮好,甩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