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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不是说他回来了?人呢?徐二,你快问问他到哪了?”
徐知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已经到了,估计还有三分钟。”
黄毛哥也终于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听说那位少爷回国了,有点疑惑,“那位不是据说还要在国外读两年吗?怎么突然就回国了?”
“人家早就继承家业了,这书读不读也无所谓。”
“可是他家发展重心是在国外吧,这是想回国内发展?”有人猜测。
徐知睿作为在场唯一跟那人关系说的上是朋友的人,自然免不了被一番询问,只是徐知睿跟那人关系也只能说是普通朋友,见过几面,说过几句话,他也很纳闷明明没什么交集,也很好奇那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拐着弯的找上他。
“我也不清楚,估计是吧。”徐知睿猜测。
几人全程聊天都没说名字,仿佛那个名字是什么不能喊的禁咒似的。
所以姜衍珩一直都不知道那个即将到此的男人是谁。
他数着地上的瓷砖有几朵碎花,数着数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哒哒哒!
不紧不慢的节奏,每一步都沉稳有力。
姜衍珩不知道为什么,眼皮一跳,莫名就联想到了阿多尼斯。
他莫名想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网上听到的话,关系亲密的人,就连脚步声都刻在心里,一听便知是谁。
姜衍珩曾经嗤之以鼻。
哪有人能光听脚步声就判断出来人是谁的,又不是有特异功能。
但现在姜衍珩忐忑不安,不是吧,他不会这么倒霉吧?
脚步声就在姜衍珩心里一句句不要的祈祷声中,走了进来。
姜衍珩低眉顺眼,脖子越垂越低,试图用刘海挡住脸。
他看到一双被银色西裤包裹的笔直的腿,行走间布料贴紧腿部,依稀可见其训练有素、线条流畅的肌肉。
皮鞋踩着红底从他面前走过,经过他面前的时候,那双黑色红底皮鞋似乎停顿了一下,但又或许是姜衍珩的错觉,来人大步略过他,入座,很快就和别人聊了起来。
姜衍珩不敢抬头,小心翼翼地竖起耳朵认真听。
但说话的一直都是其他人,男人一直都没讲话。
到底是不是啊?
姜衍珩心里跟坐了跳楼机一样,一会儿坠入深渊,一会儿升天,一下想到如果他真被阿多尼斯抓到,该不会见不着明天的太阳了吧?
一会儿又想着自己还没有享受生活,如果真到了那一步,该做什么,才能让阿多尼斯放他一马呢?
姜衍珩心里小人托腮叹气。
他正惆怅,就听到有人喊他,“服务员,过来倒酒。”
姜衍珩肩膀被很轻的戳了一下,扭头望去,健气小帅哥冲他挤眉弄眼,用气音说:“叫你呢。”
姜衍珩本能地抬头,毫无防备的就跟那个几乎每天夜里都在他梦里出现的男人对上视线。
姜衍珩心脏重重一跳,他瞳孔快速扩张,鼻翼收缩,嘴唇不知不觉地抿起,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通缉的犯人,担惊受怕躲藏一段时日之后终于落入警察的掌心。
没办法,男人可是大反派,他怎么能妄图逃离大反派的手心呢?
姜衍珩认命了,来吧,不管是狂风还是暴雨,他全部都接受。
姜衍珩有种引颈就戮、慷慨赴死的决心,但他却没发现自己肩膀在看见来人的那一刻不再紧绷,而是陡然放松下来,就连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展露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坦然认命,而是委屈,就是委屈。
虽然是他决定要离开的,但是,他就是很委屈,很不开心。
“诶,你愣着干什么呢?让你倒酒都不会?你们这里的员工上岗都不用职业培训的吗?”黄毛估计还记着刚才姜衍珩给他难堪,故意想让下不了台。
姜衍珩看都没看他,眼里只有阿多尼斯。
差不多有半个月没见了,大反派还是这么英俊帅气。
一身漂亮骚宝的银色西装,胸肌似乎比他离开的时候更大了,衬衫几乎都快被撑爆,下颚比之前收的更紧,表情冷漠到不近人情,比姜衍珩第一次看他打人的时候都更生人勿近。
那双凌厉凛然的绿眸望着手里的手机,仿佛对姜衍珩一点兴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