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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第2页)
车停在不远处,余光看到沈岑洲同行的身影。
两人都没有吩咐把车开近。
她竟有一天能与他堪称友好地散步在非洲街头。
闻隐情绪莫名。
保镖察觉,轻声搭话,“太太不舒服吗?”
毕竟有老板在,太太有固定的肩背去环过。
太太应该并不习惯被保镖背。
闻隐摇了摇头。
回应担心,也是回应保镖没有出声的顾虑。
她曾在被绑架的、难得与闻氏失联的两个小时内,塌在随行的、率先救出她的保镖背上,一遍遍恶狠狠地告诉对方。
认她为主,做她的同盟。
她很厉害。
她值得追随。
如今距离民政局前被迫分开已有一年之久。
闻隐的知觉缓慢消失,她昏昏沉沉睡去。
她再也策反不了另一个保镖了。
她密不透风的生活,太久没出现过缺口。
好在他失忆。
直至被放上车,闻隐耷着又扬起的唇角,延伸到她模糊的梦境。
好在沈岑洲失忆。
失忆的沈岑洲翻阅文件,见身侧的人睡得不安稳,替她挡上外套。
跟着妻子不调时差,他大脑也有些放空。
按部就班看完文件,没再翻开新一份。
不该陪她胡闹。
思及闻隐游览街头时的笑容,冷淡想,她的心情,与他何干。
异国的夜晚,燥意缓慢地浮现心脏,见她恬静、舒适的颊面。
他忽思及失忆前的自己。
凭什么他能与妻子亲密无间。
而他要假装正人君子。
这些想法实在没有道理。
他不喜欢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