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嫉妒使人精分(第3页)
我们场外公告栏上的大字写著扫盲班,
平时让你们多学文化知识,多给自己增加点自信,可你们呢,完全当成耳旁风,
还说什么读书识字无用,
寧愿三三两两坐在树底下嘮閒嗑,
也不愿意拿起笔写几个字。
那你们还指望这工作从天上掉下来砸你头上啊,不要太想当然了。
好了,这事到此为止,再让我听到风言风语传出去,別怪我处罚你们,
行了,你们回去好好想想吧。”
眾军属闻言后,纷纷羞愧的低下了头。
有人还是不服气,轻声嘀咕:“我们大字不识一个,如何创新?这不是难为人吗?
再说了,那些字长得像掉了枝的树叉子一样,
我不认识它,它也不认识我,映在纸上只会大眼瞪小眼,互瞪,”但这话没人搭理她。
***
而远在双桥沟的苏家人,这会儿也正在想念苏綰綰呢,特別是苏母,
她一边扒拉菜叶子餵鸡,一边嘆道:
“唉!老头子,也不知道咱家綰綰在部队里怎么样了?
我这段时间不知为啥,特別想她,晚上做梦也想,还想我大外孙。”
苏父正在编筐,头也不抬道:“想她,就给她写信唄,或者去公社邮局给她打电话也行。”
“你说得对,只不过最近家里太忙了,得空了我去邮局一趟,另外给咱闺女寄点乾货过去。
正好你上次上山打了两头野羊,
我醃製晒乾了,也给她寄几斤过去。”
“行。”苏父嘴里叼著柳条,“多寄点过去,她爱吃。”
苏母笑得温柔:“是啊,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吃肉。”
“看你这话说的,谁不喜欢吃肉啊。”
夫妻俩在谈论苏綰綰幼时的趣事,院子里充满了温馨的笑声。
苏父手里的柳条灵活地穿梭著,编筐的动作熟练而沉稳,仿佛每一根柳条都寄託著对女儿的牵掛。
“你还记得綰綰小时候吗?”苏母一边整理著晒乾的野羊肉,一边回忆道,
“那丫头胆子大得很,村里別的孩子怕狗,她倒好,还敢追著狗跑。”
苏父嘴角微微上扬:
“可不是,有一次还把村头老李家的狗撵得满村跑,最后那狗见了她都得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