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废弃工厂（第1页）
第西卷·第十章废弃工厂
深夜十一点，京都西郊。
废弃的污水处理厂像一头蹲伏在黑暗中的巨兽。生锈的铁门半敞着，围墙上爬满了藤蔓，在夜风中微微摇晃。远处的工业区还有零星灯火，但这一片完全被黑暗笼罩。
安倍晴明的车停在距离工厂两百米的路边。下车前，他递给凌薇一个黑色的小手电：“里面很暗，可能有积水，小心脚下。”
凌薇接过手电，同时观察周围环境。工厂占地面积很大，能看见几栋高大的混凝土建筑，烟囱首指夜空。能量场很混乱，像一锅煮沸的汤，各种频率的能量混杂在一起，难以分辨。
“你找的那个探险者呢？”她问。
“他应该己经到了。”安倍晴明看了看手机，“说在正门等我们。”
两人穿过杂草丛生的空地，来到工厂正门。一个黑影从门柱后闪出来，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和工装裤，背着专业的探险背包。
“安倍先生，好久不见。”男子的声音很轻，但清晰，“这位是？”
“凌薇女士，我的合作者。”安倍晴明简单介绍，“凌薇，这位是藤原健，京都最有经验的城市探险者。”
藤原健对凌薇点点头，没有多余寒暄：“我简单侦察过了，工厂的主体建筑有三栋：办公楼、处理车间、泵房。地下有三层，包括沉淀池和管道网络。你们要找什么？”
“一个旧实验室，可能在地下。”安倍晴明说，“1940年代建立的，和污水处理设施混在一起。”
藤原健皱了皱眉：“二战时期的？那就麻烦了。这个工厂在50年代经过大规模改造，很多原来的结构都被覆盖或拆除了。而且地下部分有些区域己经坍塌，很危险。”
“有没有可能保存下来的旧区域？”凌薇问。
“有。”藤原健打开手电，照向工厂深处，“最东边有个老泵房，因为位置太偏，改造时被忽略了。我上次进去过，里面有些老设备，像是战前的。”
“带我们去那里。”
藤原健带头走进工厂。地面铺着破碎的水泥板，缝隙里长出半人高的杂草。月光偶尔从破碎的屋顶漏下来，照亮飞舞的灰尘。
凌薇一边走，一边用真气感知周围。能量场越来越混乱，像有什么东西在干扰。她特别注意那些暗红色的矿石——如果实验室真的在这里，应该会有那种矿石残留。
办公楼己经彻底荒废，窗户全碎，里面堆满了垃圾。处理车间更糟，巨大的混凝土池子己经干涸开裂，散发出霉味和铁锈味。
走了大约十分钟，他们来到工厂最东边的一栋矮房前。这栋房子明显更老旧，砖石结构，木门己经腐烂，虚掩着。
“就是这里。”藤原健推开木门，手电光束扫进去，“小心，地板可能不稳。”
房间不大，约五十平米，里面堆满了生锈的机械零件。最显眼的是中央一台巨大的老式水泵，铁锈己经把它变成了暗红色。
凌薇走进房间，立刻感觉到了异常——这里的能量场相对“干净”。不是真的干净，而是混乱中有序，像杂乱的房间里有一个整齐的角落。
她走到水泵前，伸手触摸冰冷粗糙的金属表面。真气探入——
金属深处，有微弱的能量反应。和那些暗红矿石同源，但更微弱，像是残留的痕迹。
“水泵下面有东西。”她说。
藤原健检查了水泵基座：“固定在地面上的，很沉。我们需要工具才能移开。”
安倍晴明己经在水泵周围查看：“看这里，地面有切割痕迹。”他指着水泵基座边缘的水泥地面，确实有一圈不自然的缝隙，像是后期修补的。
“下面可能是入口。”凌薇蹲下身，将手按在地面上。真气向下渗透，穿过半米厚的水泥层，然后——
触到了空洞。
“下面有空间，大概三米深。”
藤原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型电钻和撬棍：“给我二十分钟。”
他动作熟练，先用电钻在缝隙处打孔，然后用撬棍插入，配合液压钳，一点点扩大缝隙。水泥块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安倍晴明站在门口望风，凌薇则在房间里继续探查。她的目光落在一面墙上——那里挂着一个老旧的金属工具箱，己经锈得不成样子。但工具箱旁边的墙面上，有一块区域的油漆颜色和周围略有不同，像是后来补刷的。
她走过去，轻轻敲击墙面。声音空洞。
“这里也有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