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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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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我知道自己配不上文老师,只是默默地喜欢着,我保护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杀她!”

孙蒙捂着头哽咽地哭出声,悲恸的哭声像是喷洒着的水花,直接浇在每个人身上。一时间,怒气冲冲的于城竟不知该如何继续审问。

从审讯室里出来天已经黑透,于城的头绪有些乱,除了孙蒙,还有谁对文荷动了杀机,既具备毁尸能力,又满足方便抛尸的条件呢?

另一边的办公室,桌子上摆着一个黄色的就职档案袋,江桓拿出里面的工牌,用手摩挲着上面的一串数字,紧接着在网页上输入一串网址,把自己的工号输入权限栏里,按下回车键。

网速有些慢,他看着网页上端刷新的图标,带着几分期待,眼睛微眯,距离真相只剩下缓冲的时间。

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新窗口,上面黄色的大字显示:无权访问,需厅级以上职务才可访问。

江桓的手轻轻地敲打着桌面,嘴角上翘,又有些意料之中:想知道真相,比他想象得要复杂很多。

他关上电脑,起身去资料库。

档案室在负一层,很多上年头的档案,没有来得及存入电脑中,都还是纸质档。为了避免外界条件造成案件损坏,警局特意开放了一间防潮防湿还防晒的储藏室。

档案室的管理员是个戴眼镜的大叔,正抱着一个老旧的收音机听着广播,手上拿着笔记着什么。

江桓敲窗户,他才悠然地抬起头,推着鼻梁上的眼睛,对着生面孔有些迟疑地问:“你是?”

江桓顺着窗户把自己的工牌递过去,听到广播的内容,应该是故事档,主持人的声音极具感染力。

“江桓?”大叔盯着工牌识别半晌,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似乎意识到有些大惊小怪,有点不好意思地收回目光,“我这老头子都不知道来新人咯,需要什么资料跟我来。”

大叔拎着一大串钥匙走在前面,背佝偻着,腿脚似乎有些不便。

档案室里的光线不太足,但档案的分类很清楚,从年到月依次排开。江桓顺着一排排长柜照着对应的年份翻看,等看到二○一一年的时候,才停下脚步,顺着月份直接看过去。

管理员打着哈欠,手上的钥匙哗啦哗啦地响着:“发生什么案子了,还要调查以前的档案,不会是连环杀手再作案吧?”

“不是,是以前的一桩命案。”

“你给我说说,我虽然年纪大,记性挺好,你说说,我帮你一起找。”

江桓自然不会让他帮忙,嘴角扯着笑,态度恭敬又疏离:“不用,您去休息吧,我出去会锁门的。”

听见门关上的声音,江桓把五月的档案都拿出来,一个一个地翻着。可从头翻到尾几遍下来,六号那天的档案都不在这里面,再到别的隔层翻找,翻到压在最底层的一个案件夹。

他长手一伸,将案件夹上厚重的灰一起抖落下来。

烟黄色的封面上写着――研究院失火案件调查卷宗。案子是由区派出所负责的,媒体曝光是电路老化引起火灾造成的意外伤亡,但事实远不止如此。

翻开第一页是陈述案件的经过和事后分析,和网上可搜索到的内容如出一辙,再翻尸检报告时,除去结语里简单地写着非机械性烧死,尸检报告的具体内容却是空白的,无人填写,再后面的几页都是白纸。

江桓的右手高频率地敲打着裤线,把档案塞回原来的位置。余光中,扫到上面只有“连环”两个字,要伸手去拿时,被一声玻璃响惊住。

管理员隔着窗户挥舞着手臂:“怎么样,江法医,找到了吗?”

江桓只好将这份档案连同白纸档案压回原来的底层走出去问:“有些卷宗里面有空白纸是怎么回事?”

“你瞧我这记性,忘和你说了,我们这个档案室管理员基本都是合同工,有的没干上几天嫌枯燥就走了,估计是哪个员工弄丢档案怕被发现,这我可要上报。”接着又敲脑袋,恍然想起什么,“还有一些卷宗过于机密,只有局长许可才能查看。”

江桓没再说话,但疑惑却越来越深。

当年案子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连他都没搞清楚,怎么会被定义为机密案件,还是说被哪个档案员给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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