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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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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进肃戒楼我直奔三层师兄所在,还没进门就感觉冷气丝丝往外渗。我轻车熟路从门口溜进去找把椅子坐下,歪着脑袋看排排站的弟子们。

面前四个男弟子皆穿着内门的衣服,衣服各有几处污渍。一个炼气期大圆满,两个筑基初期,一个筑基后期。那位炼气期的弟子站在最靠边的地方,离另外三人有些距离,看起来最为狼狈,手肘、后背、衣摆都沾染了尘土,一直低垂着头。三名筑基期见有人进来,则纷纷看向我。其中两位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收回目光,只有站位较为靠前的那名弟子目光飘忽不定,时而打量打量屋内陈设,时而打量打量我。

师兄板着一张脸,语调单一到略显敷衍,淡漠中透着一股死板无趣:“门内争斗,所有人把门规抄一百遍。就在这儿抄,什么时候抄完什么时候走。”

旁边早有人备好了笔墨纸砚,齐溜溜摆上一排。

听到只是罚抄,四个人都松了口气。炼气期弟子恭敬地向师兄行礼,自去旁边领了一套纸笔。他环视一圈没找到空闲的桌椅,只好抱着纸笔又站回原来的地方。

三名筑基期看着他领取完纸笔,互相对视一眼,也去领了纸笔。

我打量着中间那位神情最轻松的弟子,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弟子显然不认识我,他略显疑惑的目光在我与师兄之间来回转,似乎在揣测我与师兄的关系。师兄见他没回答,抬头瞪了他一眼。

“徐之言。”他略过师兄不太友善的目光,面向我说道。

他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模样,长相并不惊艳,却也算得上端正。好家世、好天分、好师父三者必占至少其一,才能养得他这般自信泰然。

我半眯起眼睛,他周身空气微微扭曲,似有热气蒸腾。单一火灵根,经脉不够剔透,我默默在“好天分”上打了个叉。论资质莫说与师兄相比,就算比小师妹都不及,也就是二长老那位“惨遭”退婚的弟子的水平吧。围站在他身边两人一个单一土灵根一个金土双灵根,比他又略逊一筹。

徐之言,确实没听过,不知归在哪峰。区区筑基期还能在师兄面前不惧不卑,他师父会是哪个老家伙呢?

我又看向其他三人。

“我叫徐家齐。”左边那个身高略矮的先开口。

“程宇。”站在徐之言右侧的人紧接着报上名字。

等他们都说完了,那名炼气期弟子才将手中的纸笔放在地上,抬手施礼道:“回师姐,弟子名为张添裕。”

木灵根?可是他周身灵气之中隐隐带有水汽,他在练习水法术或是冰法术?我本以为只有我会这么乱七八糟地学法术呢。虽说单一木灵根在修炼前期确实缺乏强劲的攻击能力,但是过多使用与自身灵力属性相异的法术,不但影响修炼进程,还可能因急于求成而埋下隐患。不过他既在内门,自有师父教导,修炼之事我本就是一知半解,自然不会多言。

“他们干什么了?”我凑向师兄。

师兄不知在忙什么,桌子上堆满了玉简,他头也不抬地说道:“打架,三打一。”

我闻言鄙夷地撇了徐之言一眼,以多欺少都没赢。

这些年轻气盛的小子也不知是为了美人还是为了所谓“男人的尊严”,好在还算克制,都没有使用法术,只比划拳脚功夫,不然就不是罚抄这么简单了。他们的师父都没有出面,只交给肃戒楼处理,想必也是觉得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徐之言此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开口向师兄问道:“请问陈师兄,此处没有多余的桌椅,不知要如何抄写?”

“悬停。”师兄简洁明了地回答他。说罢直接问我道:“你来做什么,专来看热闹的?”边说边抬手布上结界,绝了他们偷听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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