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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曾永红猜对了,魏翠近日确实坠入了情网,并和对方爱得死去活来。不过,她自认为和他爱得很纯洁、质朴。俩人虽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暗中把心都交给了对方,发誓要真心相爱到永远,可到现在为止,还没逾越伦理道德的鸿沟,甚至还没有拥抱和接过吻。
在魏翠眼里,他是真正的帅哥。在帅哥看来,她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帅哥姓张名俊,正宗重庆市人,1。78米的健壮身体,一头略带自然卷曲的头发,楞角分明的脸盘上浓眉大眼和挺直的鼻子,大小适中的嘴唇,小麦色皮肤及总是挂在嘴角的浅笑,朴素得体的休闲装,举手投足间显露出大都市人所特有的气度,无不使魏翠着迷。
自从一天晚上在“北岭”茶坊,经“鸡妈妈”介绍认识了这位替人开大车送货的司机,仅只闲聊了两个小时。一向清高孤傲的魏翠,竟暗暗喜欢上了这位实际年龄至少小了她6岁的重庆打工仔。
到分手时,她竟和毛头帅哥一样难分难舍了。当晚回到家中,魂不守舍呆坐着发了一阵愣,并少有的一夜失眠。
张俊更是被魏翠惊人的美艳所折服,躺在**胡思乱想折腾了一夜。第二天本应一大早就驾车回重庆,可他却给老板挂了电话谎称汔车出了毛病正在修理。然后缠着黎玉殊帮搞了一张汽修厂发票,请她吃了一顿火锅,纠缠着她发短信请魏翠喝茶。
黎玉殊明白张俊心里想的什么,暗叹没有长得魏翠那般令男人着迷的身材和容颜,面对如此俊美的年轻帅哥,除了对魏翠的羡慕和妒嫉外,还生出了几分惆怅和艾怨。她冷冷的对张俊说,魏翠不会轻易能到手。要想征服“东邑第一美人”除了长得雄壮健美外,还必须有一掷千金的气质和权倾东邑的官位。你一个人们正眼都不愿瞅的外地打工仔,靠每月区区数千元薪水和偷点汽油、冒领点修理费赚那点少得可怜的外快,自认为长得英俊潇洒的形像,就想和她来一段婚外恋。恐怕,只能是痴心加妄想!劝他趁早打消那份念头,开车回重庆去多拉几趟货哄老板高兴好涨点工资,如实在身体需要发泄了。她可以帮忙在“北岭”给找一个身材窈窕五官周正、**功夫绝佳的“厢妹”陪他过夜。
张俊听了黎玉殊一席话,神情沮丧的垂着头,坦诚的告诉黎玉殊说确实很穷,每月所挣工资必须全部交老婆。平日抽烟、打小麻将等日常开销,还得全部自筹资金。除了结婚已5年的妻子,从没和任何女人有过关系,至于娱乐场所的三陪小姐,他既没那经济能力,同时也怕会染上脏病,更是从没有玩过。
更何况,一般长相的女人他也根本看不上眼。昨晚认识的魏翠确实使他动了心。他清楚,不可能赢得那位高贵美艳妇人的芳心,只能一厢情愿自做多情。可就是无法控制,下定了决心非要和魏翠再见上一面,哪怕只看上她一眼都行。至于其他的奢望,他连想都不敢想。说完竟红了眼圈拉着黎玉殊,求她一定帮忙请魏翠出来喝茶。
黎玉殊听完一番真诚表白,大为感动的将张俊脑袋搂在怀中拍着他的背,说他实在是一个难得的好人。一定要认他做干弟弟给他帮忙,并慷慨许诺他以后到东邑的吃住玩乐费用,由她全部包了。
说得情绪激动时,捉了张俊的手,伸进她那热乎乎、肥嘟嘟的两乳间让他摸着,信誓旦旦的叫他放心,她一定会如最亲的亲人对他。保他以后到了东邑吃好住好玩好,并竭尽全力促成和魏翠的好事。
一番肺腑之言,感动得张俊流着泪一个劲叫“好姐姐”,并不知不觉中,俩人脱掉了全部衣物。一对“”好姐弟”在长沙发上**相向,速成了一桩风流苟且。
事后,黎玉殊伏在肌肉发达,功夫十分了得的“弟弟”身上,将他全身吻了个遍,夸他是一生难遇、最有味道的男人。
穿好衣物,她信守诺诺立刻给魏翠打了电话,叫她马上到“北岭”喝茶。
原以为帅哥张俊已离开东邑回了重庆,魏翠此时已在麻将桌上激战了好一阵,赢了三千多元钱了。
说不清是什么原因,魏翠近来打麻将的手气太好。基本上一直在赢,几乎每天都要赢几千元钱,输的时候却极少。一些职业赌徒和“超级杀手”都不可思议的败在了她手下,这使得她在东邑赌界竟有了小小名气。却也更使得她夜以继日坚守在麻将桌边,除必要的睡觉时间,几乎不回那曾经温馨而幸福的家。
接到黎玉殊的电话,她告诉黎玉殊已经坐在麻将桌子上,走不成了,有什么事只好晚饭后再说。黎玉殊说没什么事,只不过那重庆崽儿想请她吃火锅,让她散了场早点到“北岭”。
放下电话回到桌边,魏翠的精力再也无法集中,眼前老是浮现张俊那潇洒得足以令所有女人春心萌动的形像。好几次,竟把自摸到手的牌给打了出去。
到6点钟散场时,她不但把开始所赢的全部输了出去,连包里的五千元现金也输得仅剩900多元。同桌几个以往老是当“贴匠”的少妇喜笑颜开直打趣,说她一定是昨夜交货太多,今天又有了新的恋人。所以才会如此魂不守舍成全她们翻点本,真诚希望她今夜继续狂欢。明天再保持今日打牌的水……
魏翠红着脸和几个少妇笑闹了一阵,洗了手匆匆忙忙地走了。
距“北岭”仅10来米远的一家装饰素雅、清淡,全部采用冷色调涂料和墙画托衬,适合文化人风格的“君子兰”火锅店一个小雅间,魏翠和张俊、黎玉殊慢慢烫食着麻辣鲜香的牛肚猪腰鸭肠鱼片生菜等食物、喝着口感极好的扎啤,兴致勃勃、天南地北神吹胡侃。
三个人文化层次都不高,谈不出小说音乐诗歌书画方面的名堂,说来说去不外乎打麻将诈金花赌钱和哪里小吃出名,哪种名贵时装女人穿了更漂亮等乱七糟八的话题。张俊显得很活跃,话多,酒也喝得不少,掩饰不住的笑容久久挂在帅气的脸上。
下午和“好姐姐”一阵缠绵搏杀后,黎玉殊竟大大方方甩给他二千元现钞。让他晚上请魏翠时大方点,不要小家子气叫人看不起。临来前,黎玉殊再次嘱咐一定要多点高档荤菜,要做出有钱的架式。
这顿饭吃了近3个小时才结束。饭后,有了些许醉意的三个人一块来到“北岭”卡拉OK厅唱歌。张俊笑容可掬的邀魏翠跳舞,一向自恃清高的魏翠竟不推辞,和他一道走进舞池。
伴随着乐曲的节拍。俩人配合得十分默契的翩翩起舞、优美的舞姿,引来满场惊羡的目光和窃窃议论。
一曲终了,张俊和魏翠已仿佛相识多年的老朋友,并肩回到座位,没完没了说些不痛不痒的闲话。一会儿,当黎玉殊有事去应酬时,俩人已开始眉目传情,向对方发送电波了。到12点多分手时。张俊已经悄悄地向魏翠倾述了心中的爱慕。
魏翠没有正面答复他,只用水汪汪的大眼含情脉脉注视了他好一阵,甜甜一笑,转身走了。
张俊在东邑呆了三天。三天中他天天和魏翠呆到深夜近2点,魏翠不得不回家时才分手。每天中午和晚饭都在“北岭”餐厅和黎玉殊、魏翠三人一块吃,每次都是魏翠大方的抢着付款。连饭后喝茶的钱也都由魏翠掏,他一个子儿也没用。
每当魏翠走后,张俊都会被安在有空调的空闲客房,趁吴一龙到外面的卡拉OK厅和“厢妹”打野牙祭,由“姐姐”陪着洗了舒服的鸳鸯澡,肉搏到精疲力竭,黎玉殊身不由已的叹息着离开后才沉沉睡去。到第二天中午近12点起床洗脸刷牙,然后到楼下大门等魏翠共进午餐。
这是三天神仙般的日子。日日有美人相陪互诉情愫。夜夜有“姐姐”搽背洗澡寻欢。而且不要花一个子儿,张俊真是过得乐不思蜀。好几次都想打电话到重庆,叫老板另派人来将车开走,他辞职不干了,就在东邑长住下去,在“北岭”找份轻松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