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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目一凌,走过去,抬手在近前的小子的肩上一拍,肩膀上下沉的力道差点没让那小子屈膝就地跪下。
其余人以为遇到挑衅的,转头怒目而视:“哪个不长眼的敢来砸军爷的场子?”
结果目光和谢归山的相撞,个个被压得噤若寒蝉,跟鹌鹑一样缩脖塌肩。
唯独李器跟遇上亲人一样,挤开那群纨绔,热泪盈眶地躲到谢归山身边:“将军,末将有公事相商。”
谢归山岿然不动,就地审人:“在长安那么多年,知不知道但凡挂着这种灯笼的酒楼,里面都有暗娼?”
真奇怪,明明谢归山一没拿刑具,二没扣押他们,但还是没人敢反抗他的淫威。
他们都跟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老老实实掉头。
“军中禁止狎妓,李器,你回去领罚。”谢归山吩咐完。
那个领头的还嬉皮笑脸地道:“将军我们也是看征战在即,李器这小子每天从早练到晚,想叫他放松一下……”
谢归山的鹰目就扫了过来:“别的营老子管不了,但豹骑营禁止狎妓,这是军纪,军纪两个字,听不听得懂?”
他抬脚就往那人的胸口踹。
“哪个军营的?今天回去一起跟李器受罚,明天叫你们将军来领人。”
他顺脚把其余几个也踹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唤,等他走了,那几个军汉才敢爬起来,很震惊:“传闻居然是真的,昭武将军军纪严明,不沾女色,天哪,要是我长着他那种能夜御几女的块头,我都舍不得从女人身上下来。”
也有被踹后很不自在的:“嘴上说说的而已,你怎么知道他私下没养八个九个的?否则就他那块头,每天不得被自己憋疯?”
李器听不下去他们议论自己上峰的房事,赶紧打断:“好了快去领罚吧,明天还要操练呢。”
大家一听这话,就苦起脸。被罚是小事,但明早还要各自将领亲自上门领人,光想那个场景就觉得很恐怖了。
他们纷纷诅咒谢归山早日把自己憋死。
谢归山当然不知道这些诅咒,谢玉蛮病了两日就痊愈,差了银瓶来把这消息告诉他,谢归山很奇怪,问:“今晚我就去找她?”
银瓶略微说了几句谢玉蛮刚刚痊愈还要休息的话,也没拒绝到底。
于是当晚谢归山自然而然地出现在兰汀院,兰汀院照旧是黑灯瞎火的,只有金屏侯在门口请他喝了盏酒。
谢归山诧异:“你们姑娘在搞什么?”
金屏面无表情道:“姑娘似乎很怕郎君想要讨好郎君。”
谢归山意外,想了想,觉得大概是那天的敲打起了用处,他喜欢谢玉蛮处心积虑讨好他,这样能让他稍微从热脸贴冷屁股的没意思中解脱出来,就是因为他满意这个结果,所以没有多问,将盏中的酒一饮而尽。
他掀帘进去,常用的香片已经换成桃花的味道,清甜无比,仿佛春天降临。
这个时候,那盏刚灌下去的酒水开始在身体里烧了起来,让他血液汹涌,筋脉爆炸,脑子里所有的思想,欲念,都在往下涌,汇聚到某处。
谢归山骂了声娘,他用最后的意志和体贴附身在床,唤了谢玉蛮的名字,但没人应答。于是他粗暴地掀开床帐,只见那里依稀躺着个人。
谢归山被有意克制太久的欲念在此刻简直要爆炸,他迫不及待地想压上去,但在那之前,大脑里有个声音让他先把被子掀开。
——呱!
满床癞蛤蟆与谢归山无辜对视。
窗户底下传来畅快的嬉笑声。
谢归山反应极快,手肘撑在床板,就势卸掉力气,倒在地上,才保全了自己的清白。
那外头的笑声却越来越痛快和舒畅。
谢归山爬起来,猛地拉开窗门,刚好和得意洋洋,笑得快直不起腰的谢玉蛮对视。
谢玉蛮:……
谢归山眯起眼,危险地看着她。
看到谢归山的模样,谢玉蛮有点害怕,转身就跑。
谢归山反而不急着追,手压着窗台,舔了舔道:“可以啊,谢玉蛮,这么爱玩,成,我就陪你玩到底。倒要看看就凭你那小身板能不能撑过今晚。”
第33章33“真是辛苦心肝了,不忍我中毒痛……
谢归山抓起木架上的铜盆,也不管里头是什么水,拎起来就浇头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