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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夜,谢归山欢好后从正房离开,亲自去谢玉蛮给谢玉蛮烧水。
金翠隐在黑洞的窗后,借着月光印在雪地上反照的亮意,看到了谢归山那身腱子肉,雄伟磅礴,两桶满水在他手里轻得好像没重量,他的腰劲瘦,与宽肩相比显得有点窄薄,但没干的汗意和松垮的裤子下掩藏的伟,物,无一不显示他的凶猛。
金翠看得口干舌燥。
说起来她也二十岁了,早到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若不是家里还要她养着,也该被放出去找个男人家了。
金翠身体涌流躁动,她踌躇再三,悄悄打开门溜出去,潜到正房窗下,戳开窗纸,朦朦胧胧往里看去。
就叫烛光在谢归山隆起的背肌上流下油润脂腻的光,这种暖光和肌肉的凶猛形成强烈的对比刺激着金翠的眼球,她看到谢归山半跪在地上,因为身形过于伟岸,彻底将谢玉蛮遮挡住,只能看到古铜的手捏开玉白修长的腿。
他俯下身。
金翠看不懂他究竟在做什么,只见到肌肉紧绷,从背肌到腰腹,拉成一条凶悍的线,那只柔弱可怜的腿猛烈地一缩,却被那只霸道的手迅速地按了回去。
她听到了谢玉蛮的声音,似泣似诉,似死似声,微妙地催化着金翠的欲。
过了很久,谢归山才直起身,捞起帕子,再动手擦拭前先吻了吻玉足。
他侧过脸,金翠看到那深沉的黑眸里带着笑,唇上水光浮动,往上牵起,那俊冷有煞的五官再这一刻也春风化雨,暖意融融。
金翠看得心脏砰然乱跳,她捂着胸口回到后罩房,一夜失眠。
自那时开始,金翠就失魂落魄,总想着谢归山。她倒是没什么想攀附郎君的想法,只是简单地幻想若那一日,她将谢玉蛮取代,和谢归山痴缠,会何等的快活。
当那则口信出现后,金翠那不敢外道,只能苦苦压抑的欲望彻底爆发。
她想赌一把。
除夕守岁,谢归山是没了影的,他连团圆饭都没有出席,在祭祖后就没了人影,金翠听谢玉蛮回来换守岁的新衣时,银瓶和她议论:“郎君不来守岁,却是把压祟钱早早送来了,奴婢给放在姑娘枕下了。”
谢玉蛮道:“谁稀罕他的压祟钱,明儿你就散出去。”
竟是一句不关心除夕夜谢归山去了何处,反而鸠占鹊巢把自己当作了主人,这般趾高气昂。
金翠记在心里,她等谢玉蛮主仆走后,找了个借口,去廖秋轩守着了。
大雪满园,金翠立在门口,冻得瑟瑟发抖,守到了后半夜才等到一身酒气的谢归山。
金翠大喜过望,谢归山重欲,吃了酒意志会变得薄弱,她对今晚的胜利有了八成的把握。
他目力上佳,除夕夜又处处挂灯,偏像没有瞧见金翠般,径自从她身边经过。
金翠忙追上去:“郎君,奴婢有要事相禀。”
谢归山回头看了她眼,认出了她,皱起眉头:“你是谢玉蛮房里的丫鬟?”
金翠大喜过望,她就知道,以她的样貌一定能得到谢归山的注意。
谢归山看向兰汀院的方向:“她怎么了?”
金翠贪婪地看着谢归山突起的喉结,道:“不是姑娘吩咐奴婢来的,是奴婢发现姑娘有事瞒着郎君,便斗胆来告诉郎君。”
谢归山有些意外,重重地凝视了她一眼,也不急着进门了,随意在台阶上撩袍一坐:“什么事?”
金翠为了维持尊卑,不得不屈膝跪在湿冷的雪地里,将她冻了个抖索,她只能抖抖索索将李琢约见的事和谢玉蛮看不上谢归山压祟钱的事一一道来。
谢归山手撑着头听着,听到李琢时目露冷光,但他不屑在婢女面前展露心思,金翠一直等到说完了都没有看到他勃然大怒,也开始犹疑不安起来。
她发誓:“奴婢可对天发誓,字字属实,绝无半句虚言。”
她还以为谢归山是不信她的话。
谢归山松了撑头的手,起身:“你还记得自己是谁的婢女吗?”
金翠忙道:“奴婢是定国公府的下人,并非谢玉蛮的下人,她既非定国公府的姑娘,就不是奴婢的主子。郎君是定国府的公子,才是奴婢真正的主子。奴婢愿意向郎君奉上奴婢的忠心,还有,身体。”
她含羞带怯地垂下头,刻意露出那弯雪白的脖颈。
她听到谢归山踩着嘎吱雪声从台阶迈下,心如鼓点急揍,渐生雀跃的期待。然后她的下巴被捏起,是很用大的力道,她一下子就疼出了泪花。
视线里,谢归山背光而立,阴沉不笑时,煞气弥漫,金翠毫不怀疑他会当场取她的性命,她开始恐惧。
谢归山嗤笑:“什么东西,也敢觊觎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