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第1页)
雪,无声地落下。
乌萨斯的针叶林被一层厚重的白毯覆盖,冷杉的枝桠承载不住积雪的重量,偶尔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将簌簌的雪粉抖落。
空气寒冷而纯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白色的雾气,又迅速冻结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冰晶。
拉普兰德的军靴踩在没过脚踝的积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在寂静林地中唯一的声响。
她的脚步起初是迅捷而警惕的,银灰色的发丝与狼耳在兜帽的阴影下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冰蓝色的眼瞳如同两片锋利的碎冰,冷酷地扫视着雪地上留下的淡淡痕迹。
那是一个整合运动小队留下的,很新鲜,不出意外的话,在天黑前就能追上他们。
这是她的任务,也是她的乐趣。追猎,然后毁灭。简单,纯粹。
然而,某种异样感,正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悄然萌发。
起初只是一股微不足道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沿着脊椎缓缓攀爬。
拉普兰德起初并未在意,只当是长时间在雪地中快速移动所产生的正常生理反应。
但那股热流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如同在血液中点燃了一簇细小的、却无比顽固的火苗。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再仅仅是因为寒冷。
皮肤之下,似乎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爬行,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骚动与空虚。
这是…怎么回事?
她停下脚步,单手扶住身旁一棵覆满霜雪的白桦树,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她戴着战术手套的掌心。
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正变得滚烫,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悸动正从中传来,一下,又一下,有力地搏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在那里苏醒。
更糟糕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片被作战裤包裹的隐秘地带,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温热。
一股黏滑的液体正从幽闭的穴口渗出,将内裤浸染得一片泥泞。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从骨髓里透出来的酸软与无力,让她的膝盖阵阵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同时,一种强烈的、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如同破土而出的藤蔓,疯狂地缠绕住她的理智。
她想要某种东西,某种粗大的、坚硬的、滚烫的东西,来狠狠地贯穿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身体,用最原始的冲撞来填补那股愈发难以忍受的空虚。
不…不对…是‘那个’来了…
拉普兰德瞬间明白了这异常的来源。
是她的血统,是深植于鲁珀族基因中的诅咒——发情期。
它从不遵守任何时间或场合的规则,总是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她从一个冷酷的战士,拖拽回一头只受欲望支配的雌性动物。
她的银色狼尾无力地垂下,尾尖的绒毛在雪地上拖出一道痕迹。
两只狼耳软软地耷拉下来,紧贴着兜帽的边缘,失去了往日的警觉。
冰蓝色的瞳孔中,那份锋利的寒意正在被一种水汽氤氲的迷离所取代,眼角因为情欲的蒸腾而泛起一抹病态的绯红。
她咬紧牙关,锋利的犬齿在下唇上硌出深深的印痕,试图用疼痛来唤回一丝清明。
哈啊…身体…好热…使不上力气…这是…什么感觉…
她的意志力正在被迅速瓦解。
那股从体内散发出的、混合着麝香与甜腻气息的荷尔蒙,正不受控制地飘散进这片寂静的雪林中。
这是最原始的求偶信号,是雌性最赤裸的邀请,任何一个接收到这个信号的雄性,都会在瞬间被点燃最原始的占有欲。
而这片广袤的乌萨斯荒野,从不缺少雄性。
风向变了。
一阵夹杂着雪粒的寒风从林地深处吹来,带来了一股浓烈的、充满野性的雄性气息。
那是一种混合了冰冷松针、湿润泥土和强大捕食者所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