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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抱歉我现在不能放任你离开(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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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忆曼接着道:“她说那养魂草的守护兽己达锻体炼骨巅峰,仅凭我们二人难以应对。她便建议我邀井师兄同行,但要求我对名额之事保密,说是要给师兄一个惊喜。”

“那时的我被同门之情蒙蔽,轻信了她的说辞,将师兄骗了出来……”她轻叹一声,“那里根本没有养魂草,只有一株蚀灵草。”

钱洛洛对这偏门的灵草倒是略有印象,“蚀灵草?就是那个服下后半年不能动用灵力的灵草?”

“不错。”水忆曼点了点头,“她使了些手段,让师兄误服了灵草。这些把戏,我都是事后才想明白的。”

“待回宗后,她假意向我道歉,说消息有误。既然井师兄去不成了,这个名额不如给我,还承诺会在秘境中照应我,让我去找父亲争取这个名额。”

水忆曼的语气渐冷,“我如她所愿去找了父亲,也就是在那天,父亲将那支玉簪交给了我。那道神魂当日便现身了,从此开始教导我修行炼丹,教我识人辨人之道。”

“说来讽刺,在她的指点下,我确实学到了很多,也终于看清了木容的算计……”

她的眼眶中蓄满了眼泪,却被她不在意地拂去,“在灵莱境,我也算报了部分仇,让她的根基受损了。不过,我和师兄之间的关系,却再也回不去了。”

钱洛洛对木容算计的原因也大致清楚,她在大渊英才会和井慕言同台斗法时就看出,井慕言的天赋明显比木容高得多,再加上灵眼的加持,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木容生出此等紧迫的危机感,行此极端之事,倒也说得通了。

钱洛洛为水忆曼续了一杯灵茶,温声道:“水道友,都过去了。”

“呼,说出来后,心里确实轻松了许多。”水忆曼展颜一笑,“钱道友,谢谢你。”

钱洛洛回以微笑,“我其实没做什么,倒是满足了我的好奇心。”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单凭那道神魂想要破界梭和取我性命,就断定她是大渊的叛徒,是否有些武断?”

“并非如此。”水忆曼解释道,“她还传授过我许多诡异术法,比如用血祭之法操控妖兽,还有借助怨气提升成丹率……”

“诸如此类的法门数不胜数,但都不是大渊正统的修炼之道。”她苦笑道,“我以前还以为是她天赋异禀,现在想来,这些恐怕都来自别界。”

钱洛洛欲言又止,最终郑重道:“多谢水道友坦诚相告,我现在可否唤醒肖道友了?或许他能提供更多的线索。”

水忆曼点了点头,钱洛洛轻拍听八卦听得入迷的小鬼,传音道:“小鬼,麻烦你把肖道友唤醒吧。”

小鬼乖巧地伸出藤蔓将毒液吸尽,片刻后,昏迷许久的肖夏清缓缓睁开了眼。

他先是惊恐地弹坐起来,待看清钱洛洛二人后,才稍稍镇定下来。

肖夏清连忙起身,拱手道:“钱道友,先前多有得罪。”

钱洛洛站起身,“肖道友,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控制你的人,究竟是谁?”

“我不能说。”肖夏清抿紧了嘴唇,“我……”

钱洛洛抬手制止,“你尽管放心,你识海中的禁制我确实无法解除,但谈论这些并无妨碍。你之前不能透露,是因为禁制中藏着一缕化神修士的分魂……”

“分魂!?”肖夏清失声惊呼。

钱洛洛倒是没有被打断的恼怒,接着解释,“自你被种下禁制起,你的一举一动,皆在那道分魂的监视之下。因此,你无法对外透露相关的信息。”

“这怎么可能!?”肖夏清脸色煞白,“我……我此前传讯时有所隐瞒,为何,为何没有受到惩罚?”

钱洛洛耸了耸肩,“因为他对所有的情况都了如指掌,你说一半留一半,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他又何必为此打草惊蛇,提前暴露自己的存在呢?”

见肖夏清沉默不语,钱洛洛继续说,“你此前险些被那分魂夺舍,不,或许他从未想过要夺舍你,只是将你当作傀儡操控。”

她轻叹一声,“他操控你自爆时,我虽然及时阻止,但你的识海,神魂和丹田都受到了损伤。”

肖夏清凄然一笑,“果然……好事从来不会落在我头上。”他踉跄着走到水忆曼身旁的蒲团坐下,自顾自地斟了杯茶一饮而尽,“控制我的人是南箐城的容乾真尊。”

“原来如此。”钱洛洛颔首,她己将容乾是叛徒的事告知了师尊,想来他如今怕是自身难保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自仲闻真尊将往泾界之事告知同门后,九爻门便开始了隐秘的内部清查。虽然行动低调,但不少叛徒的神魂都出现了异常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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