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闭门会议与终极考验(第1页)
月光透过酒店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冷白的光斑。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的警告信息,指尖无意识着玻璃边缘,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心口。信息很短,却像淬了冰的针,刺破他二十七年平凡人生的伪装。
“我的过去。。。”他低声呢喃。
江城的岁月清晰如昨:父母是中学里温和的教书匠,自己按部就班读书、毕业、工作,首到那场雨夜失业,系统骤然激活。他猛地转身,笔记本电脑的荧光在黑暗中亮起,指尖翻飞间,社交媒体动态、求职简历、学历证明甚至中学作文比赛奖状一一铺开,每一页都写满“普通”二字。
“赵启明。”他拨通内部通讯,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查2023年6月17日晚十点到凌晨两点,江城我之前出租屋附近的所有记录——交通摄像头、手机基站、医院急诊,任何异常都别放过。”
“明白,林总。需动用非常规渠道,预计两小时内反馈。”赵启明的回应沉稳依旧。
挂断通讯,客厅暖光映入眼帘。苏晴端着两杯热牛奶站在沙发旁,瓷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担忧的眉眼:“睡不着?”
林凡接过牛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绪稍定:“他们说要拿我的‘过去’做文章,但我没什么可被拿捏的,除非。。。”
“除非你的‘过去’根本不像表面那样简单。”苏晴接过话头,目光坦诚,“从江城到魔都,你半年内的崛起太惊人。我知道你聪慧勤勉,但有时候,你对机遇的预判精准得像能看见未来。”
林凡喉结滚动,最亲近的人终究察觉到了异常。他避开她的目光:“只是运气好,刚好抓住了几个风口。”
苏晴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不管你藏着什么秘密,我都信你。但你要保护好自己。”
凌晨三点,套房门被轻轻推开。赵启明脸色凝重,将平板电脑放在茶几上:“林总,查到三组异常信息。”
屏幕亮起,第一条记录首指江城平安路十字路口:“2023年6月17日晚十点二十三分,西个方向交通摄像头同时出现三秒信号干扰,技术部门确认是定向电磁脉冲,人为操作痕迹明显。”
林凡的呼吸骤然停滞——系统激活的瞬间,他正走过那个路口。
“第二条,”赵启明滑动屏幕,“当晚十一点零七分,江城第二人民医院接到匿名求救电话,称平安路有人晕倒,但救护车抵达后一无所获。而您之前提过,那晚曾短暂晕眩。”
“录音呢?”
“己调取。”一段经过变声处理的音频响起,赵启明补充道,“声纹分析显示说话者25-35岁,母语汉语,有轻微美式英语口音残留。更关键的是,虚拟号码最终跳转的服务器节点,在瑞士日内瓦。”
瑞士。达沃斯所在的国度。林凡后背沁出冷汗,难道从系统激活那一刻起,他就被盯上了?
“还有您父亲的履历。”赵启明的声音压得更低,“林建国先生1995-1997年名义上在西部支教,但档案中没有具体学校和地点记录。李主任那边透露,达沃斯之后,会有人向您解释详情。”
林凡愣住了。记忆中的父亲,是那个在阳台种满月季、讲历史故事时眼里有光的中学教师。那两年的空白,父亲只说是甘肃偏远山区条件艰苦,没留下记录。如今想来,这个解释漏洞百出。
“特殊。”赵启明临走时的话,在寂静的房间里反复回响。
上午九点,达沃斯七号会议室。这座被阿尔卑斯山环抱的小镇,将全球顶级资本的博弈藏进了这片隐秘空间。会议室仅容三十人,无媒体、无摄像,服务人员均经过三重背景审查,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与无形敌意交织的压抑感。
林凡走进房间时,所有交谈戛然而止。十五位全球资本巨头、五位国际组织观察员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像实质的利刃。迈克尔·科尔曼坐在长桌远端,与约瑟夫·洛克菲勒交换着眼神,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审视。
“林先生,请坐。”主持人是前英国央行行长,灰发梳得一丝不苟,指尖轻敲桌面,“今日议题是新兴市场投资边界,您的‘因果投资’理念备受关注,不如从您开始。”
礼貌的措辞下,是毫不掩饰的审问意味。林凡在长桌中央落座,恰好处于所有人的视线交汇点,每一个细微表情都无所遁形。
前二十分钟的常规讨论波澜不惊,林凡谨慎周旋,只在熟悉的领域简短发言。首到那位北欧资本代表开口,打破了表面的平和:“林先生,凡心资本的所有公开案例我都研究过。《昨日星空》的投拍时机、老兵项目的启动节点、新能源板块的提前布局——您的决策精准得超出了新兴基金的正常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