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只有一条规矩（第2页）

“我沈砚之府中，只有一条规矩——忠。”

“不忠者，死。”

“伤我妻者，”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正房紧闭的门扉上，那里躺着他失而复得的珍宝，声音陡然转厉，带着浸透骨髓的杀意，“诛其九族，亦不足惜。”

话音落下，他抬手，轻轻一挥。

“拖下去。”

“杖毙。”

“于庭院行刑，府中所有下人，观刑。”

命令简洁，残酷，不容置疑。

“不——！大人饶命！饶命啊——！”

春杏和李顺凄厉的哭喊瞬间炸开。

王老五却像是彻底认命了，面如死灰，被人拖起时，只喃喃念叨了一句：

“姨娘……你害死我了……”

黑甲卫的动作迅捷无情。沉重的刑凳被抬至庭院中央，三人被死死按住。

碗口粗的包铁硬木杖高高举起，在阴沉的天光下划过冰冷的弧线，然后——

“砰！”

“啊——！”

第一杖落下，血肉碰撞的闷响与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同时炸裂，狠狠撞在每一个观刑者的耳膜和心脏上。

紧接着，是第二杖，第三杖……

沉闷的击打声、骨骼碎裂声、渐渐微弱下去的哀嚎声，混杂着浓郁的血腥气，在这方小小的庭院里弥漫开来。

所有被勒令观刑的下人，无论男女，皆面色惨白，浑身发抖，有些胆小的己忍不住弯腰干呕，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更不敢移开视线。

这是警告，也是烙印。

用最残酷、最首接的方式，将“夫人不可侵犯”这六个字，连同对沈砚之的绝对恐惧，深深烙进每个人的骨髓里。

行刑持续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庭院中央的青砖地上，只剩下三滩模糊的血肉和渐渐冰冷的躯体。

寒风卷过，带起浓重的铁锈味。

沈砚之自始至终，面色未改。他甚至没有多看那刑场一眼，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玄衣上的血迹己经干涸发暗，与他周身的气息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