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彻查沈府（第2页）

“你是该死。”

沈砚之的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我让你照看她，你却让她在我眼皮底下，差点被人毒杀。”

周嬷嬷浑身一抖，以头触地，不敢言语。

“但你的命，现在不属于你自己。”

沈砚之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她的命是你捡回来的，在她彻底安然无恙之前，你的命，就挂在她的安危上。明白吗？”

周嬷嬷猛地抬头，眼中是劫后余生的惊悸和豁出去的决绝：“老奴明白！老奴用这条命向大人和夫人担保，绝无下次！”

沈砚之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

“影子。”

那道如影随形的气息瞬间出现在门外阴影中。

“传令”

沈砚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斩钉截铁的森然。

“一，即刻起，听雪苑只许进，不许出。所有人等，原地待命。”

“二，调一队黑甲卫，封锁沈府所有门户，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三，查——”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凿出来的：

“查昨日至今，所有接触过夫人伤药之人。从库房管事、取药小厮、煎药丫鬟，到送入听雪苑的每一个环节。一个时辰内，我要知道毒是怎么进来的，经了谁的手。”

“是！”

影子领命，瞬间消失。

沈砚之跨出房门，站在廊下。冬日午后惨淡的天光落在他沾血的衣袍上，晕开一片暗沉的阴影。他微微抬眼，看向院中那些早己吓得面如土色、噤若寒蝉的仆役丫鬟。

目光所及之处，人人低头瑟缩，连呼吸都放轻了。

“陈铎。”

他又唤。

一首候在院外的陈铎快步上前，看到沈砚之身上的血迹和屋内的情形，脸色也变了变：“大人！”

“你亲自带人，将听雪苑里里外外，所有角落，彻底搜查一遍。”

沈砚之吩咐，“任何可疑之物，哪怕一粒灰尘，都给我找出来。”

“是！”

随着一道道命令下达，原本寂静的听雪苑，瞬间被一种紧绷肃杀的气氛笼罩。黑甲卫沉重的脚步声在院外响起，兵刃与甲胄碰撞的声音冰冷刺耳。苑内的仆役被集中在院中一角，由持刀护卫看守，人人脸上写满了恐惧。

搜查进行得极快，也极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