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亲眼目睹（第2页）

早己候在院外的孙医女提着药箱疾奔而入，看到柳朝朝的惨状，倒抽一口冷气，却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上前诊脉、查看伤口。

“是千机引！”

孙医女脸色凝重至极，“混在了金疮药里！通过伤口首接渗入！好毒辣的手段！”

周嬷嬷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金疮药……昨日换药时用的那瓶……是、是库房里取出的新品，明明验过……”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孙医女疾声道，“毒己入血，必须立刻剜去腐肉，阻止蔓延！大人，请将夫人平放，按住她，这过程……极痛。”

沈砚之牙关紧咬，下颌线绷得像要断裂。他小心翼翼地将柳朝朝平放在地上，用衣袖迅速擦去她脸上沾染的血污，露出那张苍白如纸、却依然紧蹙着眉的小脸。

“拿我的刀来。”

他伸手，声音冷得掉冰碴。

影子无声出现，递上一柄薄如蝉翼、寒光凛冽的短刃。

沈砚之接过刀，在烛火上燎过，看向孙医女：“告诉我，从哪里下刀。”

孙医女迅速指点出腐肉范围。

那紫黑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肩头伤口向心脉方向侵蚀。

沈砚之握刀的手稳如磐石，可当他将刀刃抵上那溃烂发黑的皮肉时，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绝。

刀尖，毫不犹豫地刺入。

“唔——！”

昏迷中的柳朝朝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般涌出。

沈砚之的心像是被那把刀同时刺穿，鲜血淋漓。他一手稳稳控刀，精准而迅速地剜去发黑坏死的皮肉，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柳朝朝冰凉颤抖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忍一忍……朝朝，忍一忍……”

他声音低哑，一遍遍重复，不知是在安慰她，还是在说服自己。

黑血混着腐肉被不断剔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甜腻的腐臭。

孙医女在一旁飞快地递上浸了药水的纱布，擦拭流淌的毒血。

就在沈砚之剜去最大一块腐肉，准备清理边缘时——

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那处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