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忙碌的首辅vs忙碌的侯府（第2页）

影子突然开口

“睿王府的一个管事，昨日与永宁侯府一个负责采买的二管家，在城西一家不起眼的茶楼有过短暂的碰面，具体内容不详。”

睿王府与永宁侯府的私下往来，本身就不寻常，尤其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候。

沈砚之静静地思忖着。

柳姨娘……睿王……

当年朱雀之乱，先帝欲铲除拥有特殊血脉的世家，永宁侯府首当其冲，昭阳长公主身为先帝胞妹却嫁入侯府，处境尴尬。

那场大火，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若是人为，是谁的手笔？先帝？睿王？还是其他势力？

昭阳长公主难产而死，真正的嫡女被掉包，假嫡女风光无限，真嫡女在偏院受尽折磨……若柳朝朝真是那个女孩，这一切的背后，似乎有一只更大的黑手在操纵。

而柳姨娘，很可能不仅仅是后宅争宠的妇人，她背后站着的，极可能是睿王。那么，她对柳朝朝的虐待，对李嬷嬷的逼供，就不仅仅是出于嫡庶之争的恶毒，更可能是为了掩盖某个更大的秘密，或者，是为了寻找某样东西。

玉牒？遗书？还是……其他能证明柳朝朝身份、甚至可能牵扯出当年真相的凭证？

沈砚之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枚染血的玉佩上。如果柳朝朝真是她，那么她这些年所承受的一切……皆是因为他。若非当年她救他，或许不会暴露什么，不会引来后续的灾祸。

这个念头让他心口一阵窒闷的抽痛，随即被更冰冷的怒意取代。

无论她是不是她，永宁侯府，柳姨娘，乃至他们背后可能的人，都不可饶恕。

“加派人手，盯紧睿王府与永宁侯府的一切往来。柳姨娘那边，我要知道她接下来每一步打算。”

沈砚之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冽。

“听雪苑的防卫，提升至甲等。任何试图窥探或接触夫人的人，无论来自府内府外，一律拦截，查清底细。”

“是。”

“另外”

沈砚之顿了顿，“让孙医女仔细检查夫人左右双手，特别是手腕处，有无任何……旧伤痕迹，或异常之处。不必声张。”

“是。”

影子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消失。

沈砚之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寒冷的夜风涌入，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望向听雪苑所在的大致方向，那片区域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在浓重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