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暗影调查（第2页）

“还有？”

他问，声音更沉。

“目标乳母李氏，现被柳姨娘软禁于侯府旧柴房旁小屋，有专人看守，但饮食医药未断。据观察，柳姨娘近日曾两次单独提审李氏，时间不长，每次李氏归后皆有新伤，但未伤及要害。李氏对外装聋作哑，应对谨慎。”

影子顿了顿，继续道

“永宁侯柳承宗，自目标出阁后未再过问。”

“柳婉婉于闺中多次炫耀讥讽，并开始在京中闺秀圈散布不利于目标的言论。”

“柳姨娘近日与娘家兄弟及一名西域香料商人接触频繁，己派人详查。”

……

沈砚之静静听着，眼底的冰层越结越厚。

柳家……好一个柳家。

“那道疤……”

他终于将目光转向影子，烛火在他深不见底的眸中跳动，“可查到更多线索？何时所伤？因何所伤？”

“时间推断应在目标五岁左右，与当年永宁侯府大火时间相近。”

“起因暂无确切证据，但侯府旧仆中有一退休花匠，酒后曾向人提及，当年大火之夜，曾见有人从火场抱出一女童，女童‘双手染血’，被匆匆送走。此言零碎，且时隔久远，花匠本人己迁居京郊，神智时有不清，正在进一步核实。”

影子回答得一板一眼，“关于疤痕形状与当年之事可能关联，目前线索不足，影三己奉命潜入侯府旧档房及柳姨娘私库搜查，尚无发现。”

双手染血……

沈砚之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记忆中，只有左手腕……可万一呢？混乱之中，记错也是可能的。

关键是“染血”和“五岁”、“大火”这几个词的联系。

他沉默了良久，书房内只剩下烛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那个西域香料商人，重点查。可能与哑毒及腐肌散有关。”

沈砚之终于再次开口，指令清晰冰冷，“柳姨娘与李氏的每一次接触，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要知道。永宁侯府十六年前所有涉及人员名单、动向、生死，重新梳理，尤其是与昭阳长公主、与当年那场大火有关联的，一个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