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同时成为了女孩子了（第1页）
大三下学期开学没多久，我们终于下定决心，去找专业医生咨询“双向怀孕”的可能性。
那天是个周六上午，天气很好，阳光从诊所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整个候诊区暖洋洋的，却掩不住我们俩手心出的汗。
我们选的是一家私人生殖医学中心，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写字楼里，专门做性别肯定治疗和辅助生殖。
接待我们的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性，叫林医生，戴金丝眼镜，气质沉稳，眼神温和却锐利。
她让我们坐下后，询问我们状况。
我先开口，把声音压低：“医生，我们俩……已经用了两年激素，身体女性化很明显了。我们想知道，有没有办法让我们互相怀孕？我们希望都能给对方生孩子。”
叶补充：“我们不只是想保留功能，还想让身体更适合怀孕……我们已经接受自己是女孩了。”
林医生没表现出惊讶，只是点点头：“我见过不少类似情况。你们的情况我先评估一下。”
她让我们去检查室脱衣。
那一刻我们有点紧张，却也习惯了——这两年我们互相看过无数次赤裸的身体。
叶先脱，我站在旁边，看着她把衣服一件件褪下，露出那B杯的胸部，乳晕粉嫩，乳头微微翘起；腰肢纤细，腹部平坦却有少女般的柔软；下身被负数锁压得几乎看不见肉棒，只剩光滑的平板和导尿管的小孔。
林医生戴上手套，仔细检查她的胸部，手掌覆盖上去轻轻按压：“乳腺发育良好，B杯偏上，弹性不错。”
然后检查下身，触碰平板锁：“肉棒已明显萎缩，龟头敏感度高……声音也柔和了很多。”
叶红着脸，低声说：“医生……我们平时叫对方老公老婆……”
轮到我检查时，她的手掌复上我的胸，那B杯的真实肉感让我自己都惊讶——乳头被触碰时，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胸口窜到下身，我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林医生点头：“同样B杯，乳头敏感度很高。”
下身检查时，她解开我的负数锁，那肉棒软软地弹出来，已经小得像个小指头，龟头粉嫩，敏感得一碰就颤：“龟头神经丛已经开始转化，触感像阴蒂……肉棒休眠迹象明显。”
检查完，她让我们穿好衣服，回到诊室。
林医生推了推眼镜：“你们的基础很好。胸部B杯，声音女性化，下身萎缩明显，激素水平已经达到女性化标准。要实现双向怀孕，方案如下：第一，药物刺激让肉棒进入休眠退化——龟头逐步转化为阴蒂，那部分神经丛会变得极度敏感，像女性阴蒂；肉棒整体会进一步萎缩、变平、消失。第二，进行蛋蛋埋入体内的初步小手术，把睾丸移入腹腔，作为人造子宫的预备位置。蛋蛋埋进去后，不会影响精子产生，但会缓慢积累，需要每个月打药让肉棒短暂恢复，来排排精——那过程就像拥有了‘月经’，定期排精来保持健康，避免积压。第三，尿道扩张发育成‘阴道’，用药物软化内壁、扩张棒逐步撑开，最终形成可容纳的通道，能感受到插入快感。”
她顿了顿：“整个过程同时进行，负数锁继续用，更深的版本压制肉棒，辅助扩张导尿管。风险有感染、激素副作用、心理适应，但你们基础好，成功率高。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们对视一眼，叶握紧我的手：“医生，我们准备好了。”
我点头：“我们想彻底变成女性，也想给对方生孩子。”
林医生微笑：“好，那我们从手术和药物开始。”
两项改造同时开始，使用更深负数锁压制肉棒并辅助扩张导尿管。
那锁是定制的，inwardcage加强版，cage更短更紧，导尿管粗到让我排尿时都微微胀痛。
手术那天，我们躺在相邻的手术台上，手牵手。
蛋蛋埋入的小手术先进行，麻醉后，医生切开小口，把蛋蛋移入腹腔，那过程虽没痛，但醒来后，那下身的空虚感像失去了最后的一丝男性残留——睾丸没了，那地方平平的，只剩锁笼，那种“阉割”的心理冲击让我眼泪流下：“叶……我蛋蛋没了……像真正的女孩了……”
叶握紧我的手：“莉……我也是……我们一起。”
龟头初变敏感如阴蒂，那药物注射后，龟头皮肤更薄、更神经密集，触碰时像电击般酥麻，那冲击让我尖叫：“叶……龟头好敏感……像阴蒂被摸……”
手术恢复期，我们互相照顾，那痛感和空虚让我们更黏彼此。
恢复后的第一次性爱，是在手术两周后。
那天晚上，我们躺在宿舍的床上，灯光调得昏黄，空气中还残留着药膏的淡淡苦味。
锁已经取下，医生说短期恢复期可以不戴，让伤口透气。
我们都知道，这可能是肉棒最后几次自然硬起的自由时间了——药效会让它进入休眠，龟头会慢慢变成阴蒂，肉棒会变平消失。
那种“最后的自由”的心情，像一根弦绷在心里，既珍惜又带着一丝忧伤。
我先想硬起来。
那过程费劲九牛二虎之力。
叶躺在床上，胸部的B杯在灯光下晃动，那真实的乳腺曲线柔软而诱人，乳头微微翘起，像在邀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