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一百二十五回(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李妙清将王怜花锁了,除了下了大半瓶的软筋散外。

她坐在床边盯着王怜花,眼神里竟然带了一丝怀念,伸出手指轻触他的脸,那张脸还真的是好看,就是眼神破坏了一切。明明有一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却偏偏看姑娘时带着猥琐和淫|邪,这就是真正的王怜花呀,倒也不意外。

沈浪是中午回来的,当他看清房内是个什么情况的时候,人都懵了,一向将一切都掌握在手里的沈大侠在此刻有点儿大脑宕机。

因为王怜花出现在了这里,还被李妙清给锁了,从他目前的情况来看,大概率是中了他给李妙清的迷药和软筋散。

迅速回身关上门,沈浪快步走到床边,不敢置信问:“他怎么来的?”

李妙清眼睛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还未苏醒过来的王怜花,淡淡回答:“对付快活王那么大的事,夫人怎会轻易就信了你呢?我这个“间谍”用来盯梢你,而他自然是用来“盯梢”我的。”

沈浪微讶:“盯你?”

李妙清笑了笑:“怕我这个心性不定的丫头爱上你沈大侠。”她说这话的时候,扭头看向了沈浪:“如沈公子这般人物,自是引人注目的。所以,他出现再此,你也不该意外的。”说完,她忽然俯身贴近了王怜花,在脸快要贴上去的时候,眼神一寸寸游离在王怜花的脸上,然后伸手用手指刮了下他嘴角的那颗痣:“既然醒了,就别装睡了,装睡又不能逃避现实,公子。”

此言一出,沈浪直直盯着床上的王怜花,而对方也适时睁开了眼,对上李妙清含笑的双眸时,他不自觉冷笑:“好,好你个染香,连我都敢算计。”

沈浪也是难得见王怜花在一个女子身上吃瘪,忍不住勾着唇角,但他没说话,权当看个乐子。

“算计?不是公子大白天翻入奴家的屋子对奴家欲行不轨吗?”李妙清说话温温柔柔,和“染香”完全是两个调调,饶是王怜花再看不明白也能从这句话中琢磨出不对劲来。他眯了眯眼,认真仔细观察着眼前的“染香”,忽然笑了:“你不是染香,虽然你的模样和她一模一样,但你肯定不是她,你是谁?”

李妙清拉开与王怜花的距离,伸手捏了捏王怜花的脸:“公子说笑呢,婢子当然是染香了,若婢子不是染香,那婢子是谁呢?”

沈浪其实也想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谁,与“染香”实在大相径庭,可她非易容,这点他已经确认过了,所以这世上真有人和另外一人长得一模一样吗?所以,在王怜花指出李妙清非“染香”时,他也想看看对方能回答出什么,可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王怜花凝住着李妙清的脸,他是易容大师,一个人是否易容岂会看不出来,但李妙清脸上的确未有易容,所以她的脸是真的。如果脸查不出来,那只有身体上的特性了,王怜花记得然后胸口处有一颗红痣,于是他勾起唇角,眼神带了一丝不怀好意:“染香的胸口处有一颗红痣,你说你是染香,那你撩开衣服给我瞧瞧啊。”

李妙清笑了:“好啊。”说着,直接把衣服扯开,那胸口处的确有一颗红痣,是染香无疑。

所谓胸口也不算对,其实这红痣就胸口上方,只是扯开衣服,去显露这个痣真没什么,毕竟在现代谁没穿过抹胸裙和方领上衣呢,这红痣真的长得位置不算太下方。

沈浪都愣了一下,在李妙清扯衣服一瞬,脸一红直接扭过不去看。

而王怜花已经被对方如此大胆不知羞的行为震住了,他真的没见过这样的染香。“你,你……”一时间都有些结巴了,可怜王大公子估计都没想过有人能够这般不安常理出牌。“……不知羞!”憋了半天,就憋出了这三个字。

李妙清被逗笑了:“公子刚才在榻上对婢子上下其手,欲行鱼水之欢的时候,可没觉得婢子不知羞啊。”她说这些话十分坦荡,没有丝毫羞赧。“如公子这般对女子毛手毛脚的,怎好意思在这里批评婢子呢?”

王怜花:“……”

沈浪扭着头,依然没有扭回来,但心头涌起一股暗爽,他可太喜欢李妙清怼王怜花了,就喜欢看这小子吃瘪。

李妙清道:“沈公子,我衣服穿着呢,不用继续扭后头。”

沈浪依然,扭回头见李妙清果然衣服穿得整齐,说起来她和染香还有一点不同的地方,那就是染香打扮华丽如千金小姐,而今日的她打扮得素净了许多,就连妆容也没有昨日那般艳丽,反而多了一丝清新脱俗。

“刚才听外头有些热闹,快活王来了?”李妙清收起嘴角笑意,抬头去看沈浪,询问起正事。

沈浪摇头:“未曾,而是被快活王约过来的人到了。”

李妙清道:“是赴宴?”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