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页)
不,严格意义上说,它来自腐败,来自某种公权与私欲的交换!
交换所产生的剩余价值,才是最大的剩余价值!
交换所实现的利润,才是最大的利润!
荣怀山正看得津津有味,谢芬芳带着苏晓敏走进去,谢芬芳冲公公说:“我把市长请来了。”
荣怀山抬起头:“苏市长啊,快请坐,芬芳,快拿好茶叶来。”
苏晓敏说:“谢谢老领导,小谢说是您让她去接我的?”
荣怀山朗声一笑:“我怕你开小差,我呢,最近身子骨不大舒服,不能亲自去,不会介意吧?”
“哪里,晓敏感谢都来不及呢。”等坐下,又关切地问:“身体哪儿不舒服?”
“老毛病,假腿需要换了。”
“那就及时去换啊,这可不能耽搁。”
“缓两天,如果它再作怪,我就跟医院联系。”
“要不我安排吧,让老干局帮着联系一下?”
“没那个必要,我荣怀山还没那么矫情。”
苏晓敏矜持一笑:“老领导就是老领导,处处做表率。”
“这跟表率没关系,我是不想让病把我吓倒。对了,我让芬芳急着找你,是有急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苏晓敏暗自一震,她就知道荣怀山绝不是怕她当逃兵。
“还能是什么事,陈志安这个人,我看有点变质。”
荣怀山直截了当说。
“这个……不会吧?”苏晓敏微微动了动身子,借以平定自己乱跳的心。荣怀山如此开诚布公,她还有点不适应。不过这样也好,证明荣怀山对她还是信任的,没有什么比信任两个字更值钱。
荣怀山接着说:“怎么不会,我看他现在跟以前完全是两个人,飞扬跋扈,不知天高地厚。”
苏晓敏哦了一声,她还猜不准荣怀山为什么要说这些,难道是陈志安对他不敬?不可能,据她掌握,自从光华路市场那起斗殴事件发生后,陈志安往荣怀山这边跑得很勤,一段时间,唐天忆还提醒她,说陈志安想走老人路线,就是依靠这些老同志,抬高自己的威信。怎么会?
“你得提防着点,不能把国际商城这么重要的项目交给他。
另外,我发现他跟那个姓曹的女人眉来眼去,这个坏毛病,他一辈子也改不了。”
“怎么提防,项目由他负责,这是常委会上定的,那天的会议您也参加了,向书记的态度很坚决,我很难反对。”
苏晓敏实事求是道。对陈志安和曹辛娜的关系,她不便插言,毕竟这种事缺乏证据,再说也是人家私生活,她不好说什么。
荣怀山沉思一会,重叹一声道:“小苏啊,有句话兴许我不该讲,但既然把你诚心请来了,我想还是讲出来的好,讲出来,对你的工作有帮助,对东江的工作,兴许也有帮助。”
“老领导客气了,有什么话,尽管直言,我今天就是专程来听您教诲的。”
“教诲不敢当,但作为一名老同志的忠告,你应该听。”
“我听。”
谢芬芳的茶已烫好了,是严格按荣怀山那套程序烫的,荣怀山很满意,他冲儿媳妇说:“我跟市长有重要工作谈,你还是回避一下吧。”
“在家里也要回避啊?”谢芬芳极不情愿走开,她想趁这机会,多了解一下苏晓敏,无奈公公严厉的很。
“让你回避你就回避,哪来那么多话!”
谢芬芳只好走开,临离开书房时,没忘冲苏晓敏使个眼色,她的意思是让苏晓敏放开胆子,别怕老头子。
苏晓敏还以为是让她小心点,因此,谢芬芳走后,她越发谨慎,每句话都要再三斟酌。
等谢芬芳到了院子里,荣怀山才说:“你这个市长,当得太保守,也有点窝囊。常委会的决定当然要服从,这是组织原则,但在执行过程中,如果发现决策有问题,你可以向健江同志反应么,总不能像哑巴一样,什么话也不说。”
“让我说什么呢,国际商城一开始就是由志安副市长负责,这次让他分管,也是从实际出发,班子里再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
“你这话有点虚伪,我不爱听。晓敏啊,当初我也赞成你的意见,让士杰同志负责,但省委既然决定让他去学习,我们就得服从,不过让陈志安负责这个项目,我看是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