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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一起多长时间了?”
“看样子,不是一天两天,那女人,妖着呢,说是研究生,我看打扮得跟夜总会那些小姐没啥两样,光胳膊露腿的,哪有个文化人的样。对了,
有天婆婆还跟你家呆子问起过那个女人呢,好像去北京,他俩是一块去的。”
“婆婆?!”
苏晓敏再也坐不住了,她从新荷家愤怒地离开,往自己家去。本来她拿定主意,瞿书杨不请她,她不进这个家门,看谁能捱得过谁?!现在她不能坚守诺言了,她必须回到家,先占领住这块阵地,然后……“瞿书杨,你给我马上回来!”回到家没多久,苏晓敏拨通瞿书杨手机,冲他咆哮道。
“是市长啊,我忙。”瞿书杨懒洋洋道。
“瞿书杨,你个流氓,无赖,你马上回来,你要是不回来,我今天就自杀!”
苏晓敏这句话太有威慑力了,大约瞿书杨从没听过苏晓敏说这种话,感觉不妙,电话打完没十分钟,他就慌慌张张跑回了家。
“杨妮是谁?!”苏晓敏劈头就问。
“杨妮?我的研究生啊,怎么了?”
“怎么了,老娘也不想活了!”说着,苏晓敏就扑向瞿书杨,什么时候,苏晓敏都掌握一个原则,那就是先下手为强。
还未等瞿书杨反应过来,她充满正义的两只手已扑向瞿书杨,撕住了瞿书杨的胸大肌。
瞿书杨痛得嗷嗷大叫:“苏晓敏,你是母老虎啊,你太凶残了,哎唷,你轻点行不。”
“我让你叫,说,那个妖精在哪,你跟她干了些啥!”
苏晓敏越发用力,瞿书杨已是满头大汗,挣扎着回答了一句:“啥妖精,你疯了是不是,哪有妖精。”
“杨妮,头发,还有长筒袜,姓瞿的,今天你要是不坦白,这个家,我一把火烧掉!”
瞿书杨吓得脸色惨白,如果这时候他能勇敢一点,一把打开苏晓敏的手,或者再用力一些,像无辜者那样奋起反抗,苏晓敏兴许还能好受些。可是他没,一看苏晓敏发疯的样子,瞿书杨立马就苍白着脸,身体抖索起来。他一抖,苏晓敏心里更没底了,女人一旦心里没了底,是很可怕的,那是比天塌下来还恐怖的事。
恐怖中的苏晓敏再次发出一声惨叫:“瞿书杨,你敢跟野女人鬼混,给我戴绿帽子,今天我撕烂你!”
“苏晓敏你轻点行不,哪有绿帽子,绿帽子是女人给男人戴的。”
“我叫你贫嘴!”苏晓敏也不知中了什么魔,抡起巴掌,就给了瞿书杨一下。这一巴掌,把两个人都搧愣了。
苏晓敏松开手,瘫痪了一般倒在沙发上,瞿书杨呢,半天捂着脸,不知道这巴掌从哪飞来,怎么就会到了他脸上。
半天,瞿书杨清醒过来,意识到这一巴掌是自己老婆搧的,他怒了:“苏晓敏,你敢打我?!”
“我就打了你,怎么办?”苏晓敏已经意识到刚才有些走火,心虚下来。
“敢打本教授,我妈都不敢动我一指头,你凭什么敢打我?
”
一听他妈,苏晓敏平息下去的火又猛地窜起,母子俩串通好欺负她,这还了得!
“我就打你了,去啊,去向你妈告状,最好把那野女人也带上,你们一起过!”
瞿书杨想发更大的火,但野女人三个字,显然击中了他。
他仍旧捂着脸,像是理亏地说:“你还市长哩,撒起疯来简直……简直……”瞿书杨努力了几次,终还是没敢把娼妇两个字说出口。
战火最终还是走向了平静。瞿书杨心里有鬼,不敢闹下去,挨了打只好自认倒霉。苏晓敏呢,瞿书杨不理亏,她倒好闹一些,痛痛快快闹玩也就没事了,瞿书杨一理亏,她马上就变得没有主张了。因为这时候她猛然意识到,那个猜测已被证实。女人最怕什么,不是怕男人死不认帐,而是怕男人很快就认帐。
天啊,瞿书杨居然认帐了。
嘴上虽没认,但他的样子,还有表情,还有今天的胆怯劲,无一不在证实,他跟那个叫杨妮的女研究生,的确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