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灰烬之后57（第3页）

那跳动不是幻影。

不是门的低语。

不是她留给世界的残响。

是活着的。

是她的。

那一刻，Tom感觉自己的心脏被迫跟着她跳了一下。

那一下几乎把他击倒。

他抬起头，眼睛一片赤裸的、毫不伪装的痛。

“Aurelia……”

他的声音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靠向他，一步步逼近黑暗的深渊，又一步步拉回他。

“我知道。”

她说得稳如命运的回答，“我在把你带回来。”

Tom呼吸发乱。

她的脉搏在他的掌心跳着——

太真实，也太危险。

像是某种召唤。

像是某种献祭后的重生。

他不能再退。

他也没有地方可以躲。

Aurelia忽然抬起另一只手，将他的额头拉近——

两人的额头轻轻碰在一起。

Tom眼睫剧烈颤抖。

“你以为你的人生只剩下毁灭。”

她在他耳畔轻声，“但你知道吗，Tom……

你原本就不是为了毁灭而生的。”

他几乎笑出来——那笑像是绝望的反抗。

“我不是？你看清了吗，AureliaVale？你知道我做过什么？你知道我—”

她打断他。

“我当然知道。”

她盯着他，一字不落，“我知道你什么都愿意为了不再孤独。我知道你愿意让世界付出代价只是为了抓住一点属于你自己的东西。我甚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