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灰烬之后52（第3页）

Tom伸手，仿佛去触摸她的声音——

但触到的只有冰冷空气。

他从来不是一个会被情感击倒的人。

但此刻他感到胸腔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逼迫他承认一种他不愿承认的现实：

她在保护他。

甚至愿意用自身的“缺席”来保护他。

Tom低声道：

“我不需要你救我。”

“我知道。”

她轻柔地回应，“但你需要有人拒绝你一次。”

他怔在原地。

她的声音又轻又稳：

“因为如果没有人拒绝你……你会毁掉整个世界来得到你想要的。”

他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怒。

最终，他只是低声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做。”

她几乎是叹息般地回应：

“因为你爱我。”

Tom闭上眼睛。

“然后你也知道——”

他喃喃道，“我不会停止。”

长久的沉默，像是整间图书馆都被压在尘埃之下。

首到她轻声说：

“那我们试试另一种办法。”

Tom猛地抬头。

她继续：

“你不必牺牲你自己。”

“第二个门也不必开启全部。”

“我……也许不需要完整的复生。”

Tom呼吸顿住。

她轻声道：

“也许我只需要——与你同调。”

“同调？”

“是。”

她声音平静得像风被收进瓶子里，“你的灵魂强大、稳定，是开启我的‘回声’最安全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