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灰烬之后46（第2页）

Aurelia想回应，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握住——那种温度让她无法呼吸。

“你为什么那么确定我还需要被找回？”

她的声音极轻，带着颤意，“万一我本来就是应该……消失在门里？”

Tom的指尖一紧。

在下一刻，他俯身，额头轻轻贴上她的眉心。

那触碰柔到像是试图将她整个魂魄重新按回人间。

“不要说这种话。”

Aurelia感到他的呼吸灼在她皮肤上，带着几乎可以粉碎人的占有欲：

“你不是门的。不是献祭的。不是记忆的。”

他抬起她的下巴，眼神像要将她彻底镌刻在骨头里。

“你是我的。”

空气在这一刻静止。

没有风，没有魔法波动，没有仪式的低语——

只有Aurelia胸口那一下失控的心跳。

她知道她应该拒绝这种话语。

她知道这是危险的。

她知道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但她的声音却轻得像被他牵着：

“Tom……”

他像是终于等到了她再次呼唤他的名字，轻轻地，带着一点疯狂的温柔，将额头贴得更紧：

“我以为我失去你了。”

“我不允许这种事再发生。”

Aurelia闭上眼，感觉胸腔里某种脆弱的东西正在裂开、崩塌，然后……缓缓坠向他。

她低声问：

“那第二个门……？”

Tom沉默了一瞬。

然后抬起头，看向仪式石地上那些变得暗红的古老纹路。烛火在他眼里燃得像被吸入风暴的火星。

“我没有摧毁它。”

她的心骤然一紧：“你——”

“它需要你才能完成。”

Tom的语气冷静得像亲手掐灭了一颗星，“而你现在回来了。”

Aurelia呼吸停住。

“你想重新开启它？”

Tom的指尖滑过她的手背，像是确认她仍然在这里。

“不。”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即将破碎的誓言。

“我想用它……夺回你失去的所有。”

那一瞬间，Aurelia几乎能听见命运的锁链在他们之间扣上。

她知道他指的并不是她从门里带回的力量，也不是她在献祭中被侵蚀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