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灰烬之后37（第2页）

没有烟，没有灰，没有幻化。

她的手腕像真正的血肉，被他攥住。

两人都怔住了。

Aurelia抬起另一只手，触向他的胸口——

那触感也是实的。

“你——”她呼吸微乱，“你对我做了什么？”

Tom没有松手。“我不是让你消失，我是在让你留下。”

“Tom，这不是留下。”她声音颤抖，“这是……困住。”

“是。”他承认，不闪避，“我就在困住你。”

“因为你宁可困住我，也不愿再面对死亡？”

“因为你宁可死，也不愿留下。”他反驳。

Aurelia的胸口一紧。

他们互相凝视，风将披风吹得鼓起，两人的影子纠缠在石地上，难以分清谁是谁。

Aurelia轻声：“Tom，你不能靠困住我的方式来救赎自己。”

“那靠什么？”他近乎咆哮，但声音却壳裂般地脆弱，“靠让你再次从我手中破碎吗？”

寂静压下来，夜空沉重得像要塌。

Aurelia缓缓伸出手，贴上他的心口。

那一瞬间——

她听见了一声回响。

不是心跳。

不是风声。

而是——

门在呼唤。

第二个门的低语从他胸口涌出，如同某种古老而被唤醒的存在。

Tom僵住。

Aurelia喃喃：“它在你体内。”

她的指尖微微颤，像是触到了某种深渊。

Tom却忽然握住她贴在他胸口的手，十指扣住。

“它不重要。”他说，“我不会让任何门带走你。我不会让任何东西，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Aurelia望着他，眼底的悲意深得像整个夜空。

“Tom……如果我说，我原谅你呢？”

他像被雷击一般僵在那里，连呼吸都停下。

“我……从未请求过你的原谅。”

他说得几乎听不出声，“我也不值得。”

Aurelia轻轻点头：“你确实不值得。”

但下一句落下时，她的声音轻到像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