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灰烬之后30（第3页）

Aurelia的存在不再在另一边，而是在某个平行的缝隙。他能感觉到她在靠近——不是以人类的形态，而是以“被门吞噬的记忆”的姿态。

她正朝他伸出手。

风吹过湖岸，带起落叶。然而有一片碎灰从地表升起，绕着Tom的指尖轻轻打转，然后落回湖面。

Abraxas看到那一幕，脸色微变。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的声音哑了些。

Tom垂眼，“意味着她在试图回来。”

Abraxas凝视着他，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一个危险的事实：

Tom并不是在试图让Aurelia复生。

而是Aurelia自己在通过“门”寻找回来的路径。

这完全改变了一切。

Abraxas的声音终于带上恐惧：

“Tom，她若是以‘门的记忆’回归……她就不再是她了。”

Tom没有反驳。

相反，他缓缓道：

“可我也不再是原来的我。”

这句坦白像风暴落下的第一滴雨。

不张扬，却预示着不可逆转的结果。

两人之间的空气陡然冷到极致。

Abraxas甚至第一次露出某种想逃离的冲动——不是因为Tom，而是因为他们正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推向一个所有人都无法掌控的结局。

可是他仍旧硬生生站在原地，因为——

他不是Tom的旁观者。

他是Tom的锚。

即便他早己意识到，这份“锚”正在被一个己消失的女孩逐步取代。

“Tom。”

Abraxas的声音终于稳定下来，

“我不会离开。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Tom扭头看他，安静、危险。

“无论她以什么形态回来，你都要记得——”